我的命,成了她用來給沈宴珩化解所謂“血光之災”的籌碼。
棺材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氨氣已經徹底破壞了我的呼吸道黏膜。
每一次呼吸,喉嚨都像在被火燒。
我咳出一口血,噴在紅色的綢緞上,融為一體。
手機螢幕暗了下去。
我摸黑點亮它,退出了盛挽霜的聊天框。
還有百分之十的電。
我點開置頂的另一個名字。
“姐姐。”
我的姐姐,季晚棠。
季家這幾年生意不景氣,很多專案都要仰仗盛家的鼻息。
盛挽霜也因此在我家人面前越來越高高在上。
我不想讓姐姐擔心,結婚這三年,我在盛家受的委屈,從來沒跟她說過。
她一直以為,盛挽霜對我很好。
可現在,我不想死了都沒有人收屍。
我點開位置共享,傳送了道觀的定位。
打字的手指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
“姐,救我。”
“我好痛。”
訊息剛發出去,螢幕上方突然彈跳出一條簡訊。
是盛挽霜的私人號碼發來的。
她拉黑了我的微信和電話,卻用簡訊發來了警告。
“宴珩剛才因為你那一通電話,嚇得心悸犯了,現在正在吸氧。”
“季硯辭,你再敢作妖打擾他,三個小時就變成五個小時。”
“老老實實在裡面待著。”
我看著那條簡訊,突然想笑。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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