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這張日思夜想都恨不得撕碎的臉，心裡竟然出奇的平靜。
“這位女士，你認錯人了，我叫沈景行。”
我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給她，轉身準備離開。
賀明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跟我回去！”
她試圖用暴力將我帶走，完全不顧及這是什麼場合。
“放手！”我厲聲喝道，用力甩開她的手。
史密斯女士見狀，立刻帶著幾個保鏢上前，擋在我面前。
“這位女士，請你放尊重點，沈先生是我的貴客。”
賀明燭看著擋在前面的英國人，眼神陰冷得可怕。
她習慣了在內地呼風喚雨，卻忘了這裡是香港。
“聿修，你以為找個洋人當靠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她咬著牙，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威脅。
我冷笑一聲，越過史密斯女士，直視著她的眼睛。
“賀明燭，收起你那套恐嚇的把戲。”
“在這裡，你什麼都不是。”
賀明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大概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跟她說話。
“好，很好。”
她怒極反笑，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以為躲到香港就萬事大吉了？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讓沈家在上海灘徹底消失？”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句話，我或許會立刻妥協。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賀三小姐訊息真是不靈通。”
我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份摺疊好的報紙，輕飄飄地甩在她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