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黑色的手工皮鞋踩在雪地裡。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羊絨大衣、戴著墨鏡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冷峻威嚴、殺伐果斷的臉。
氣場全開,壓得周圍的風雪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那是我的養父,霍歸心。
我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
自從十八年前,他和駱秋霜大吵一架離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前世,直到我死,他都沒有出現過。
後來我才知道,他其實是京圈霍家的真正話事人,當年只是為了躲避家族內鬥,才隱姓埋名成了駱秋霜的丈夫。
前世他被困在國外的家族商戰中,等他平息一切趕回國時。
只看到了我的骨灰盒。
這一世,他提前回來了。
駱秋霜趴在雪地裡,看到霍歸心的那一瞬間,眼睛都亮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老公!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你快幫我求求凌恆,讓他跟我回家......”
霍歸心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個撒潑的女人。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腿。
“砰!”
一記毫不留情的狠踹,結結實實地踢在駱秋霜的胸口。
這一腳用了十成的力氣。
駱秋霜直接被踹飛出去,在雪地裡滾了兩圈,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霍歸心的聲音冷得像冰淬過的刀。
他拿出一份檔案,直接砸在駱秋霜的臉上。
“離婚協議,我已經單方面向法院申請了強制執行。”
“從現在起,你再敢靠近凌恆半步,我讓你連討飯的地方都沒有。”
說完,他看都沒看旁邊驚呆了的裴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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