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迫裴瑾瑜穿上我以前那些陳舊破爛的西裝,吃發餿的剩飯。
“凌恆,多吃點,吃飽了就不疼了。”
他一邊笑,一邊把餿飯往裴瑾瑜嘴裡塞。
裴瑾瑜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
再加上前世因為自己一句話害死我的極度愧疚。
他在反抗林任平的過程中,不小心打碎了鏡子,割傷了臉。
徹底毀容後,他尖叫著跑上街頭,被精神病院的車強行帶走。
曾經風光無限的裴家三口,如今只能在各自的地獄裡,互相撕咬,互相折磨。
他們終於為前世的冷血,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至於駱秋霜。
她被霍歸心單方面淨身出戶後,高利貸的人找到了她。
在那個下著大雪的除夕夜,她的右手被齊根砍斷。
從此流落街頭,成了一個在垃圾桶裡翻找食物的廢人。
聽完這些,我嚥下霍歸心餵過來的一塊蘋果。
蘋果很甜。
“爸爸。”我輕聲叫他。
霍歸心的手頓了一下,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狂喜。
他猛地轉過頭,聲音顫抖:
“你......你叫我什麼?”
“爸爸。”
我看著他,認真地重複了一遍。
“手術同意書上,你要以父親的身份簽字哦。”
霍歸心捂住眼睛,滾燙的眼淚砸在手背上。
他用力地點頭。
“好,爸爸簽字。爸爸陪你。”
窗外,冬日的最後一絲殘雪開始消融。
屬於我的春天,終於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