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我靈魂幾欲破碎。
我怎麼會不要他。
我的靈魂散不掉,就為了守著他。
老宅的偏房被臨時收拾出來安置傷者。
辰辰被我媽,抱進了裡屋的床上。
她是這個城市最好的外科醫生之一,一雙手救過無數人。
此刻她把辰辰放平,只看一眼就笑著說:
“沒破皮,就是髒了點。辰辰不哭不鬧,比阿遠叔叔堅強多了。”
她轉身要走。
辰辰一把攥住她的白大褂。
“奶奶,我肚子這裡,硬硬的。”
他把她的手往自己左肋下按。
我媽的指腹停在那裡兩秒。
我看見她眉頭動了一下。
我以為她發現了異常。
可下一秒,她收回了手。
“是剛吃過月餅脹氣吧?”她笑了笑,“你奶奶給你揉揉。”
“不是......”辰辰的額頭開始冒冷汗,“越來越疼。”
“辰辰。”我媽坐到床邊,語氣變得語重心長,“你是不是看阿遠叔叔坐了救護車,心裡不舒服?”
“奶奶跟你說,人不能這麼小氣。”
“阿遠從小沒爹沒媽,寄人籬下,你要多疼疼他。”
辰辰的呼吸變快了,淺而急促。
這是失血性休克的前兆。
我貼到我媽耳邊,用盡全部意念嘶吼:
他在出血!內出血!快帶他去醫院!
她什麼都聽不見。
她只是掖了掖被角,起身去看窗外。
。面裡在坐爺假,發備準正車護救,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