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臉,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這位女士,你認錯人了。”
我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像看一個完全陌生的路人。
“我姓沈,但不是你要找的什麼長淵。請自重。”
裴望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抓我的手腕。
“沈長淵,不要在這裡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霍長寧不動聲色地擋在了我的面前。
“這位女士,沈先生既然說不認識你,還請你放尊重點。”
霍長寧的語氣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裴望舒冷冷地看著霍長寧。
那種高居上位的平淡語氣裡,第一次透出了一絲敵意。
“這是我和我丈夫的家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丈夫?”
我從霍長寧身後走出來,眼神嘲弄地看著她。
“裴大律師怕是貴人多忘事。兩年前,你的離婚啟事可是登了江城所有的報紙。”
“協議我簽了,斷絕書我也留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液體折射出冷硬的光。
“我現在是自由身,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裴望舒看著我陌生的眼神。
眼底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劇烈地翻湧。
但她依然死死地維持著那張平淡的面具。
“那份協議我沒有簽字,在法律上,你依然是我裴望舒的丈夫。”
她語氣篤定。
“長淵,不要逼我用強硬的手段帶你走。”
我看著她,只覺得一陣作嘔。
“你大可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