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現在還需要你的紅色標籤嗎?”
“你的那些破爛規則,在我的世界裡,連被當作垃圾回收的資格都沒有。”
“為什麼?”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已經在向你妥協了!”
“這三年我供你吃供你穿,你不過是受了點委屈,至於把事情做這麼絕嗎!”
“受了點委屈?”
我冷笑出聲,直接走到一旁的保險櫃前,拿出一份檔案拍在她胸口。
“你自己看。”
褚青梧下意識地接住檔案,翻開第一頁,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秦子衿這三年來的消費流水,以及他和那幾個富婆在私人會所裡的不堪照片。
“你以為你的薄肌小奶狗是個什麼清純無辜的男孩?”我嘲諷地看著她。
“你供我吃穿?”
“你用我的嫁妝和婚前財產去填補公司的虧空,然後轉頭用公司的賬去給秦子衿買表、買鞋、買那件他穿不進去的西裝!”
褚青梧的手顫抖著,死死捏著那些照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可能......子衿說他只當我是姐姐......”
“是啊,會半夜給你打電話哭訴貓抑鬱的姐姐。”
“會讓你在丈夫胃穿孔搶救當天拋下他不管的姐姐。”
我步步緊逼,看著她眼底的防線一點點崩潰。
“你知道那天在病床上,護士打第三個電話你才來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我怎麼會瞎了眼,愛上你這麼一個自私到極點的爛人。”
“別說了......”她痛苦地捂住頭,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褚青梧,你引以為傲的理智和規則,不過是你用來掩飾你薄情寡義的遮羞布。”
“你把真心明碼標價,現在發現你的籌碼變成了廢紙,你開始慌了?”
我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書,再次遞到她面前。
“簽了它。”
“否則,這份檔案明天就會出現在你們公司董事會的桌子上。”
“我相信,他們對你挪用公款包養男小三的戲碼,一定會很感興趣。”
褚青梧看著那份協議,眼眶紅得幾乎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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