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萌嚥了口唾沫，“可是漢尼拔剛才說他有你身份證照。”
“他有我火化證都沒用。”章希把書扇得嘩啦響，“我現在很熱。想殺人！他要是漢尼拔，我就是電鋸殺人狂！”
劉萌：“……”
她覺得希希不是熱，是被氣到靈魂冒煙。
另一邊。
波士頓私人會所包廂裡，視訊通話被結束通話後，手機螢幕停留在論壇聊天頁。
段存謹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手指還搭在手機邊緣。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現在心情非常差。
差到空氣裡的氧氣都像被他凍住了。賀宇卻完全沒察覺死亡正在逼近，他還沉浸在剛才那短短一秒的畫面裡。
章希摘口罩的動作太突然。黑色口罩被扯下的一瞬間，螢幕裡那張臉沒有任何濾鏡，沒有首播間打光，沒有刻意找角度。
溼發散著，臉頰被悶出一點薄紅，鼻樑挺翹，唇色被熱氣蒸得發豔。她煩躁地皺眉，眼尾因為不耐煩輕輕壓著，整個人又漂亮又兇。
是一種非常有攻擊性的漂亮。
賀宇指著己經黑掉的手機螢幕，表情真誠到近乎痛苦，“兄弟，你管這叫一般？”
段存謹把手機扣在掌心，語氣很冷，再次強調，“很一般。”
賀宇立刻點頭，“是是是，長得真不咋地。”
他停頓了半秒，試探性地把腦袋往前湊，“哥們兒，不介意我加她論壇ID吧？”
段存謹抬眼看他。
賀宇瞬間感覺後頸一涼。
空氣裡傳來很輕的氣音，“你加一個試試？”
賀宇把伸出去的手慢慢收回來，表情嚴肅，“開玩笑的。我是那種撬兄弟牆角的人嗎？”
段存謹沒說話。
賀宇又補了一句，“主要是你這牆角看起來也不像己經砌好，頂多算剛打了個地基。還沒占上坑兒。”
段存謹：“你想死？”
賀宇立刻抬手給自己嘴巴做拉鍊動作。但他憋了沒十秒，又沒忍住。“不是，老段，我說真的。她長這樣，你還說一般，你是不是審美系統被毒液浸泡壞了？”
段存謹靠回沙發，冷白燈光落在他臉上，襯得他眼底情緒更難辨，“她的臉不是重點。”
“那什麼是重點？”
“她為什麼摘口罩。”
賀宇愣住，“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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