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希打了個寒顫。
漢尼拔被盜號了？
膠帶撕你腿毛：【問個問題，你家狗最喜歡吃什麼？】
D：【舌頭。】
章希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本人。
膠帶撕你腿毛：【文字版老公，兩千一次。語音版，五千一次。照片，十萬起步。照片尺度僅限於脖子以上，不色情不擦邊。羞辱我長相要按合同賠付。】
另一頭。
段存謹盯著螢幕上的兩行字。
文字版兩千。語音版五千。照片十萬。
他建立的“情緒控制模型”在這一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正常人聽到那兩句語音，反應無外乎兩種：要麼羞憤交加罵他變態，要麼面紅耳赤順從指令。
章希選了第三種。
她首接把這當成了一門生意，並給出了極其細緻的階梯報價。
段存謹端起手邊的冰水，一口喝乾。冷水澆滅了心頭那股詭異的燥熱。
他握著滑鼠，將桌面上那個名為“情緒控制模型樣本”的文字文件拖進回收站，點選清空。
這女人眼裡沒有感情，只有金錢。
她的服從性測試結果很明確：只要錢到位，她能服從到讓你破產。
試圖用情感和服從性去控制一個財迷，是極其低效且愚蠢的行為。
段存謹的手指重新回到鍵盤上。
D：【你的服務太貴，我拒絕消費。】
膠帶撕你腿毛：【窮鬼退散。買賣不成仁義在，下次有需求再來，老客戶打九八折。】
段存謹面無表情。
D：【談正事。】
D：【資料我看過了。那個騙子的聲音是AI合成，提取了我的真實錄音作為訓練素材。照片是真的，來源於我的私密朋友圈和私人住宅監控。】
D：【你室友怎麼認識那個騙子的？】
階梯教室裡，空調冷風呼呼地吹。
章希沒急著回信息。她轉頭看向旁邊還在狂補睡眠的劉萌，拿筆戳了戳她的胳膊。
劉萌迷迷糊糊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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