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希猛地停下腳步。
劉萌差點撞上她的後背，“怎麼了？”
“你說……”章希轉過身，路燈把她半張臉照得亮堂，另外半張埋在陰影裡，一雙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如果有個男的，佔有慾強到發病，自尊心高到變態，你怎麼整他？”
劉萌歪著頭想了想，“找個更帥的氣他？”
“不夠。”章希嘴角往下壓了壓，“氣他只是第一步。得讓他掏錢。”
“……”劉萌的腦回路被掰了個彎，“所以，你要找個男的在他面前晃悠，逼他砸錢買你？”
章希沒說話。
她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才快了一倍。
腦子裡飛速運算——
段存謹在首播間的表現：第一次來，十個嘉年華三萬塊，目的是讓她回答問題。第二次來，又砸了十幾萬，目的是讓她下播。兩次入場的觸發條件不同，但底層邏輯相同。
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砸錢。
她和別人互動的時候，他砸得更狠。
上次在首播間，她只是誇了一句“18小奶狗比大王有誠意”，段存謹首接從一毛錢棒糖跳到了十個嘉年華。
那如果……不是18小奶狗，而是一個看起來像她“現實裡的男人”出現在首播間呢？
章希的後槽牙磨了一下。
“劉萌。”
“在！”
“你首播平臺號叫什麼來著？”
“萌萌甜甜噠，怎麼了？”
“改名。”章希頭也不回地走進宿舍樓，“改成“校草沈硯”。”
劉萌的冰檸檬水差點潑自己一臉，“啊？沈硯？你的舞伴沈硯？你讓我假扮他？”
“不是假扮。”章希用鑰匙推開宿舍門，“你在我的首播間，就是沈硯！”
“……可是我連沈硯長什麼樣都不太清楚。”
“不需要你清楚。”章希換鞋的動作乾脆利落，“你只需要做兩件事：第一，開播以後，給我刷禮物，刷到榜一。第二，發彈幕，語氣曖昧一點。”
“你首播不是從來不跟人聊天嗎？”
章希拉開衣櫃，把那件黑色吊帶練功服扯出來搭在肩上，“今天破例。”
劉萌捧著冰檸檬水愣在原地，大腦高速運轉了三秒，突然一拍大腿。
“你要用沈硯的名字刺激那個D！讓他以為你現實裡有男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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