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船艙門再次被敲響。
賀宇探進半顆腦袋，笑得十分沒有求生欲，“段哥，魚釣完了嗎？你和小鳳鳳聊得怎麼樣？”
段存謹抬眸。
賀宇立刻把腦袋縮回去，“我沒看，我什麼都沒看。”
“進來。”
賀宇僵住。
他慢吞吞挪進來，手裡還端著半杯酒，“段哥，我真是為你好。你看你二十年母胎單身，圈裡都有人懷疑你是不是對人類過敏。我幫你回覆兩句，效果多好，她還說要跳舞。嘿嘿，好不好看呀？”
段存謹語氣平靜，“你喜歡？”
“也不是喜歡。”賀宇嘴硬，“就是她聲音吧，確實挺……”
段存謹把手機推到桌面另一側。
螢幕上彈出一句新訊息。
膠帶撕你腿毛：【哥哥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在偷偷百度怎麼追女孩子？】
賀宇沒忍住，噗嗤一聲。
下一秒，他看見段存謹拿起桌上的銀色小刀，慢條斯理地挑開一隻密封樣本袋。
小刀很薄，鋒利得能反光。
賀宇笑容一收，“我出去。”
晚走一步，那刀子就劃他腳脖子上了。
段存謹沒有理他，低頭回復。
D：【不用百度。】
膠帶撕你腿毛：【那哥哥會追嗎？】
D：【不會。】
膠帶撕你腿毛：【不會還這麼理首氣壯？】
D：【可以學。】
這三個字發出去後，段存謹自己都停了一秒。
學。
他這輩子學過很多東西，毒理、法律、金融、遺傳學、犯罪心理、家族內部權力平衡。
但追人這種毫無效率的低階社交行為，從來不在他的學習清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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