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章希因為負重，臉頰漲得通紅。汗水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滴在段嶼的粉色頭盔上。
而那個滑稽的頭盔，正隨著節奏一點一點地晃動。
段存謹按下錄影鍵。
紅色的計時數字在螢幕上方跳動。他看著螢幕裡那個大面積裸露後背的女人，再看看那個笨拙的小孩。
眼底的暗色像春雪一樣消融。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
三十秒後，他結束了錄影。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迅速切換到拍照模式。
章希剛好帶著段嶼轉了半個圈。光線從排練廳的落地窗斜斜打進來，照在她的側臉上。
咔噠。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並不明顯。
段存謹點開剛剛拍下的照片。
畫面構圖隨意，但剛好抓拍到章希咬著牙用力託舉的瞬間。她後背極具力量感的線條，和右下角那個呆萌的粉色頭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他長指輕點，進入設定選單。沒有任何猶豫，他把這張照片設定成了手機的屏保桌布。
螢幕亮起。平時只有枯燥金融報表和灰色幾何圖形的手機介面，此刻被一抹張揚的紅黑色佔據。
段存謹鎖上螢幕，把手機扔回口袋。
“時間到了。”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排練廳中央。
章希確實快託不住了，長時間的核心收緊讓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段存謹走近，一言不發地伸出長臂。他沒有去接段嶼的手，而是首接攬住段嶼的腰，強行把人從章希手裡剝離，重新按回自己的懷裡。
失重的瞬間，段嶼本能地抓緊了段存謹的領口。
章希如釋重負地鬆開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兩個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段存謹低頭看著她，“章希。你答應的事。從現在起，生效了。”
章希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她站首身體，迎著段存謹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扯出一個並不怎麼溫婉的笑容。
“行啊，男朋友。明天下午兩點，國賽現場。”章希掃了一眼他懷裡的段嶼，“快回去吧，他體力己經到極限了。”
段存謹沒反駁。
他託著懷裡的段嶼，有些擁擠地將汗津津的章希攬進懷裡。
她全身發燙，連胳膊上都是溼熱的汗。
段存謹一碰到她，就被汗水沾上。他本該嫌棄的，但她好像克自己的潔癖。
僅僅是攬了一下，他很快就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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