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下車段嶼就開始瘋狂撞頭。
“好。他的腳傷五天能恢復。國賽前一天,我帶他來A大。”
“不僅是帶他來。”章希丟擲誘餌,“不能打鎮定劑,不能帶保鏢,你要親自安撫他。只要他能在學校正常待上兩個小時……”
章希咬牙:“我就答應做你真正的女朋友。”
“真正的……女朋友。”
段存謹玩味地咀嚼著這幾個字。他突然上前一步,長臂攬住她的後腰,將她嚴絲合縫地按進自己懷裡。
“有病就去掛號,別在這動手動腳。”
章希屈起手肘,藉著砸在他胸口的巧勁,硬生生拉開半步距離。
她的呼吸因為剛才的缺氧還有些急促,左臉頰原本敷過冰的地方,因為剛才蹭到他的衣料,重新泛起火燒般的刺痛。
她沒有後退,就這麼站在夜風裡,眼神清明得沒有半分多餘的情慾。
段存謹低頭,視線掃過自己被砸出淺印的胸膛。
襯衫領口沾了點冰袋化開的冷水,正溼噠噠地貼在皮膚上,體表溫度被這點水汽逼得發涼,可皮囊底下的血液卻沸騰得幾近失控。
他長久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不臣服,不迎合,甚至殘忍地拿著刀子剜他心口的爛肉,要在他的地盤立規矩。
而他骨子裡那份扭曲的佔有慾,卻像潑了熱油,瘋狂炸裂。
“考核任務,我接了。章希,你最好記住今晚的話。我這人不收空頭支票。如果國賽前一天,我把段嶼完好無損地帶過來……”
“那我就履行合同,做你女朋友。”章希果斷接話,語速極快,“前提是,他不打鎮定劑,三十米範圍內不圍保鏢,像個正常小孩一樣走在陽光下。”
章希很清楚,以他的智商,和段嶼對哥哥的依賴,他在五天內完全可以做到。
只看他願不願意去做而己。
今天之前的段存謹,把所有人都看成會動的物件。物件不需要付出感情,只需要保證它能呼吸。
對段嶼是這樣,對陳瑰是這樣,甚至他對待自我,也是這樣。
段存謹沒反駁。
“行了,夜太深,我的服務時長超標了。”
章希把帆布包帶子往肩膀上勾了勾,轉頭走向宿舍區。這次她走得極快,連背影都透著一種毫不拖泥帶水的冷酷。
首到那片衣角徹底消失在香樟樹的陰影裡,段存謹才收回視線。他轉過身,邁著長腿走出南門。
邁巴赫後座的門己經拉開。
助理Kevin坐在副駕駛,手裡捧著一沓厚重的藍色資料夾,眼觀鼻鼻觀心。
“老闆。”見段存謹上車,Kevin立刻將檔案雙手遞到後排,“章建平原公司的三家債權方己經全部搞定,這是債權轉讓確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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