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學生長期被同學勒索,學校卻認為只是同學間的打鬧。”
“律師已經過去了。”
我接過檔案。
封面上印著專案的標誌。
一束從裂縫中照進來的光。
回到辦公室,我將學校的道歉書放進檔案袋。
那張裂開的准考證,我卻沒有收起來。
它被裝進透明相框,擺在書架最上層。
不是為了提醒自己曾受過多少傷害。
而是為了記住,一個沒有背景、沒有父母撐腰的人,也不該被隨意奪走人生。
手機忽然震動。
已經沉寂許久的同學群被正式解散。
解散前,蔣競川發來最後一條訊息。
【聞崢,你贏了。】
我看了一眼,沒有回覆。
這從來不是一場輸贏。
他們失去的一切,來自自己曾經作出的選擇。
而我只是終於不再替他們承擔後果。
我關掉手機,走到窗邊。
酒店門口人來人往。
幾個客人從市場買了魚,詢問能否請後廚代為加工。
經理笑著把他們帶了進去。
陽光落在玻璃幕牆上,也照亮了辦公桌上的准考證。
十年前,喬敏踩碎了我的名字。
蔣競川說,像我這樣的人永遠翻不了身。
十年後,我沒有讓他們跪在狗盆前,也沒有逼他們叼著狗鏈爬行。
因為我不需要成為他們,才能證明自己贏了。
我只是讓每一句謊言被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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