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戩沒接沈望舒的話茬，視線越過她，衝旁邊的高個警官勾了勾手指。
“警官，有煙沒？來一根。”
高個警官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沈望舒。
見她沒攔，便從兜裡摸出半包皺巴巴的“紅西喜”遞了過去。
張戩接過，熟練地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就著煙盒裡的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
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緩緩吐出。
“小沈隊長，咱們講道理。”
張戩彈了彈菸灰，“哪怕我真是邪修，也不歸你們江海市公安管。”
“哪怕我犯了事，你們也得把我移交給江海鎮魔司。”
“鎮魔司怎麼定，我怎麼認。”
“你對我們靈能者有偏見，咱們沒啥好聊的。”
旁邊胖警官見張戩身份核實後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裡先虛了三分；
湊到沈望舒耳邊勸說。
“沈隊，要不……算了吧。”
“你都查出了他是鎮魔司的人，他要真邪修，鎮魔司饒不了他。”
“咱們幹嘛費這勁兒查他啊，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沈望舒搖搖頭：“他不一樣。我的首覺告訴我，這人爛透了。”
沈望舒從桌子上的資料中抽出一張剛列印，有墨香的A4紙。
那是一則一年半前的《江海日報》的影印件，位於高中教育板塊的頭條：
【恭喜我校張戩同學覺醒第三序列“風水雙元素”靈能，成為我校有史以來第五位被水木靈大提前批錄取的天才學員。】
張戩掃了一眼，砸吧砸吧嘴：“小沈隊長，你拿這個給我看，什麼意思？”
“這可不犯法吧。”
“既然核實了身份，我現在能走了吧？”
張戩說著就要起身。
“坐下！”
沈望舒一聲厲喝，“靈職人員出入風月場所，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張戩手上的菸灰簌簌落在審訊桌上。
“小沈隊長，我倒黴被你們掃到，我認，走程式唄，都是體制內，規矩我比你懂，你嚇唬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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