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是被這女警剛才那把手槍打中要害，也得去半條命。
張戩權衡利弊，默默把菸頭在桌角碾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行，小沈隊長，你贏了。”
雙手一攤，勒布朗詹。
“不過你能關我多久？最多到下午五點。”
“你們這裡沒有靈鎖和靈牢，把我丟看守所和普通犯人關一起試試。”
“咱們都是吃公家飯的，應該和光同塵，差不多得了。”
“誰經得起一查到底？不是原則性問題差不多得了。”
話說到這，張戩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之前試過打人沒功德，但如果打的是被公安拘留的犯人呢？
尤其是那種罪大惡極的？
能不能刷功德？
值得一試。
張戩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主動伸出雙手，示意沈望舒銬上。
“小沈隊長，身為一名靈職人員，我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來吧，把我拷起來。”
“現在就關進拘留室，跟重刑犯關一起，有殺人犯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必須去拘留室好好反省，接受組織的改造，洗刷我骯髒的靈魂。”
沈望舒看著張戩這副體制無賴的德行，氣得牙根癢癢；
掏出腰間的手銬就要給他鎖上。
“沈隊，別衝動啊！”
高個警官趕緊攔著，“一個治安案件，罰點款算了。”
“咱們分局沒有靈牢，萬一他和普通人關一起發癲傷了人，局長回來非扒了咱們這身皮不可。”
沈望舒動作一頓，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跟我耍無賴是吧？行，你不說，我說。”
她拿起那份檔案，自顧自地念了起來。
“張戩，江海第七光明福利院長大，父母不詳。”
“江海第三高中期間，武考文考連年第一，拿獎學金拿到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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