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甲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眼鏡歪在一邊，迷迷糊糊地看著三人，“你們咋來了？”
“還有八百個教職工、學生的檔案，我還沒整理完，稍等，我喝口生命之水。”
張戩擺擺手，“不查學校的人，我們之前陷入了一個誤區。”
“學校的教職工和學生查了上千個，至上真神教的一根毛都沒找到。”
“給我查學校後勤系統維護供應商，還有裝置保養的公司。”
沈望舒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至上真神教不是透過教職工或者學生身份混在大學城，而是外部公司？”
張戩點頭，“沒錯，我們此前一首想著什麼人在學校長期出沒、接觸學生和檔案不會惹人懷疑。”
“必定是學校內部的人。”
“如果不是呢。”
“學校的教職工和學生都要登記靈紋，混入的難度太大，成本太高。”
“還容易被查。”
“如果是外部公司呢？”
“打著提供服務保障的旗號，進學校不要太容易，還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學生的核心資料。”
“對了，元甲，交叉篩查同時給三所靈專提供後勤服務的公司。”
“在查了在查了。”
陸元甲此時不再迷迷瞪瞪，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
有了方向，終於不用再一個人一個人的查檔案，那種大海撈針的日子太苦了。
螢幕上的資料流飛快滾動。
“隊長，找到了！”
“真的有個公司在給三個靈專提供伺服器保養維護和網路裝置服務。”
“叫江海恆通國際。”
“地點在……”
“等等。”
陸元甲的手指突然停住，眉頭緊鎖，盯著螢幕上的程式碼。
“靠，他們的雲盤伺服器裡面有個修改記錄。”
“那個陳凡的資訊提供給我們前被改過，等我扒一下底層日誌。”
“該死，查不到原始檔案，原始伺服器斷網的？這是物理隔絕？”
“這家公司絕對有問題，學校的伺服器用不著那麼高的保密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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