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功德煙，正是從這兩具白骨的天靈蓋上飄出來的。
“開挖吧。”
張戩收回神通，拍了拍手上的土。
“小沈隊長，估計是個失蹤案件，叫你們局裡的人來吧。”
“都是倆普通人，沒有激發靈能後，器官變異的痕跡。”
沈望舒看著張戩腦門憑空多了只金色的眼睛，又瞬間消失，驚得合不攏嘴。
“你不是元素系嗎？”
“這元素系還能開眼的？這是什麼靈能？”
張戩面不改色地胡扯道：“我這是元素異變的靈能，判官眼，專門看陰魂的。”
“就在地下兩米，埋得挺深的，還挺專業。”
張戩說著，手掌按在地上，靈能湧動，準備首接翻土。
沈望舒一把拉住他，“還是用挖的吧。”
“人都死了，你把地掀了的動靜太大了，嚴重破壞現場，我車裡有工兵鏟。”
張戩想想，要死者的功德還是慎重點，點頭，“行，聽你的。”
他手指再次點地，【指地為鋼】地面的泥土硬化、塑形。
三把黑鐵打造的鏟子從地裡長了出來，被張戩拔起。
“諾，一人一把，幹吧。”
三人揮動鏟子，開始挖掘。
泥土很鬆軟，不難挖。
三人滿頭大汗挖了半個小時，把手電掛在樹上照明。
終於，鏟子碰到了硬物，發出一聲悶響。
“停，應該是挖到了，下手輕點了。”
李謹仙把鏟子往地上一插，罵道：“幹！”
“那個斷頭崽死得草率了，還有沒有其他受害者啊？”
“除了這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張戩蹲下身，用手電照了照露出的布料邊緣，那是一件己經褪色的聚酯纖維碎花裙子。
“先挖出來再說。”
又過了十分鐘，三人把兩具穿著褪色裙子的女性骸骨從土裡清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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