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能需要多等一會兒，我們總經理和業務經理正在配合警方做筆錄。”
帶隊老師擺擺手，“沒關係，死者為大嘛。”
“你們先忙，反倒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都是為了工作嘛。”
接待主管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又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會議室，順手帶上了門。
張戩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指輕輕摩挲著袖口裡的隨身碟。
他站起身，舉起手：“老師，我要上廁所。”
帶隊老師正低頭看手機，隨意地擺擺手。
“快去快回，問路要客氣，我們出來代表學校，別亂跑。”
“好的老師。”
張戩點頭，轉身走出會議室。
經過李謹仙身邊時，“你留在這裡看著，防止意外，我去看看。”
“明白。”
張戩從會議室而出，沿著走廊一路走到了辦公區。
這裡有一排防窺玻璃的獨立辦公室，透過磨砂玻璃，能隱約看到裡面的人影晃動。
其中一間最大的辦公室裡，能看到警方正在向恆通國際的幾個高層做筆錄的輪廓身影。
張戩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移星換斗】再次啟動。
視線穿透玻璃的阻隔，掃向那些高層。
沒有。
還是沒有。
腦袋上依舊沒有那團代表極度罪惡與殺戮的黑色功德煙。
倒是有一些黃黃綠綠的氣霧，功德很淡，就是隨手在河邊放條魚的程度。
不是。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猜錯了？
至上真神教不在這裡？
不是恆通國際的員工，也不是高層？
不對啊。
張戩靠在牆邊，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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