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戩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他在等。
耳機裡只有細微的電流底噪，牽引著狼穴指揮中心。
旁邊的李謹仙坐不住了，屁股在座位上挪來挪去，湊了過來。
“隊長，”
“不會提前暴露了吧？”
“咱們這行動保密等級，除了局長，就只有江海公安總局的頭頭知道。”
“除非……高層有至上真神教的內鬼。”
“別瞎猜。”
“如果有內鬼，他們應該立刻撤離，銷燬證據，怎麼會好巧不巧地讓警察插了一手？”
“警察是最顯眼的目標。”
沒過多久，耳機中的電流聲增大。
緊接著，陸元甲聲音傳來。
“隊……Panzer VI，情況清楚了。”
“不是暴露。”
“恆通國際的人事經理，一個姓陳的中年婦女，昨晚死在家中。”
“警方初步鑑定是睡夢中心肌梗塞，大機率是過勞死。”
“地方派出所只是來公司例行詢問身邊人，檢查死者生前一天的痕跡，走個過場記錄。”
“不是來追查至上真神教的，OVER。”
張戩眉頭微皺，“心肌梗塞？過勞死？”
“這個關頭，死個高管，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Panzer VI，我也覺得蹊蹺。”
“局長那邊的意見是，要不要先撤退，再看看。”
“你是現場指揮判斷，潛入調查是否可行由你決定。”
張戩透過車窗，看著那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
又看了看恆通國際大廈那冰冷的玻璃幕牆。
撤退？
“狼穴，行動繼續。”
“不管死人是意外，還是至上真神教乾的，都拖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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