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穴，這裡是Panzer VI，收到請回答。”
張戩的手指輕輕按壓在喉結處。
利用喉骨震動發出聲音，即便身邊有人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Panzer VI，這裡是狼穴，訊號清晰，傳輸線路正常。OVER。”
塑型耳機裡傳來陸元甲冷靜且帶有輕微電流雜音的回覆。
“行，我們快到恆通國際大廈樓下了，保持溝通。OVER。”
張戩鬆開手指，切斷通訊，身體向後靠在大巴車最後一排的座椅上。
坐在他旁邊的李謹仙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看釣魚影片。
再隔一個過道，坐著此前負責接他們入校的學長馮程。
馮程狀態很差，整個人縮在座位裡，遮掩著狼狽。
他那副阿瑪尼眼鏡的鏡框斷裂處，纏著兩圈透明膠帶。
臉頰上的淤青雖依然能看出明顯的印記。
一路上，馮程好幾次轉過頭，嘴唇囁嚅著想跟張戩搭話；
但每次目光接觸到張戩又怯懦地收了回去。
首到張戩，像是在練習腹語一樣自言自語時，馮程才終於鼓起勇氣。
“那個……牧之，玉京……”
馮程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那天林宙沒去找你們麻煩吧？”
“沒來。”
“後來麥葉學長髮資訊說，那個該死的富二代帶著一群逃犯拒捕，被英勇正義的鎮魔司當場正義執行了。”
“該。”
張戩頓了頓，“還好學長你沒跟那群逃犯一起跑。”
“不然……怕是要被正義的執法機構誤傷，那就太冤了。”
馮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啊……是啊……”
他是在上高速前被林宙一腳踹下車的。
沒想到反而因禍得福，躲過了一劫。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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