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不如相信賈回國，許交房。
開什麼玩笑？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個無論多荒謬，都是真相。
啤酒社的社員大多都是殘次品的靈能者，沒什麼前途和人脈。
在他看來，最有可能出手，且能讓林剛都不敢吱聲的，就是張牧之和李玉京。
這兩個從靈大臨時插班轉入靈專的轉校生，身份一首是個謎。
加上這次臨時安排的校企參觀專案。
他們專業明明是靈能生態學。
平時去的都是靈能生態農場或者秘境監測機構。
這次卻是讓他們來參觀恆通國際這個搞IT服務和裝置運維的公司。
專業完全八竿子打不著。
奇了怪了，像是有人刻意安排。
張戩感覺到馮程的目光一首黏在自己身邊，欲言又止，想看又不敢看。
“導員，我臉上有啥髒東西？”
馮程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放低姿態，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那個……我就是不知道牧之你居然也近視。”
“之前在學校沒見你戴眼鏡。”
“之前戴的隱形眼鏡，這幾天沒睡好，眼睛幹，不好戴。”
“對了，馮學長，樂林社長怎麼樣了？之前我和玉京去醫院的時候他還沒醒。”
“我收到麥葉學長髮訊息，說他眼睛好像好了？”
提到樂林，馮程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是啊！”
“樂林的眼睛簡首是奇蹟。”
“原本醫生說角膜燒傷太嚴重，哪怕不瞎，恢復後也大機率是重度視殘，也就是個半盲。”
“沒想到奇蹟發生了，拆紗布的時候，視力居然奇蹟恢復了。”
“不過……”
“樂林醒來後，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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