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順勢摸向對方腰間的南部十西式手槍。
首接射擊，這破玩意保險賊垃圾，有跟沒有一樣。
“砰！砰！砰！”
三槍全打在大腿內側的大動脈和鬼子根上。
軍曹慘叫一聲，軍刀脫手。
張戩一把奪過軍刀，雙手握持。
就像他們屠殺這片土地上手無寸鐵的百姓一樣，張戩乾脆利落地斬首。
就在張戩看著前方几個轉身逃跑的鬼子兵，準備追擊時。
聽到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嘯叫聲。
那是炮彈出膛的聲音。
而且聽聲音，是亞音速的短管九二式步兵炮。
這種炮彈初速低，彈道彎曲，聲音十分獨特，老兵耳朵一聽就知道。
張戩臉色一變，轉身撲倒身後還在撿子彈和步槍的副射手拴子。
“避炮！臥倒！”
“避炮！都給老子臥倒！”
他的吼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張戩將拴子死死壓在身下，滾進旁邊一個半尺深的彈坑裡。
坑底盡是粘稠的血泥，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戰場上，張戩麾下兩個連的老兵聽到炮響，本能地臥倒；
或者撲倒還在跟鬼子拼刺刀的新兵。
但有些新兵殺紅了眼，根本沒注意到炮擊的降臨。
“砰砰砰！”
“——轟轟轟！”
炮彈落地，泥土翻飛。
戰場上還站著的鬼子兵和戰士瞬間被炸得血肉橫飛。
殘肢斷臂裹著黑土拋向半空，又重重砸落下來。
張戩趴在彈坑裡。
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是有一萬隻蒼蠅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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