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轉過頭，靜靜地看著她這副模樣。
他看著她手腕上那扣不緊的鐵環，看著她腳踝上那沾著新鮮血跡的腳鏈，還有那勒的有些緊的在脖子上勒出了痕跡的項圈。
蘇清看了很久，然後忽然開口。
“你說你什麼都聽我的。”他的語氣很平靜，“那你信我嗎？”
“信。”萊伊拉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我說，我永遠都不會拋下你，你信嗎？”
萊伊拉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抬起頭，那雙灰色的眸子裡瞬間湧上一層水光，裡面盛滿了不敢置信的驚喜。
“信！”她用力地點頭，聲音都在發顫，“萊伊拉信哥哥！”
蘇清看著她，又緩緩問出了下一句。
“那既然我不會拋下你了，你能和其他人接觸嗎？”
蘇清開口後意識到了關鍵，連忙改口，
“或者說，能讓我和其他人接觸嗎？
看見我和別人接觸的時候.......
你心裡會不會產生那些陰暗的想法？”
萊伊拉張了張嘴。
她想說“不會”。
她多想毫不猶豫地說出那兩個字。
可是當她想到白天那個女僕，想到哥哥對著別人露出的那個久違的、溫暖的笑容，想到自己那一瞬間掏出匕首的衝動.......她的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都說不出話來。
她猶豫了。
但是想到哥哥用充滿厭惡的眼神的，用不加掩飾的語氣說著“不要你了”的時候，她又覺得這些都無所謂了。
“不會的，萊伊拉不會的。”
蘇清雖然聽到了萊伊拉肯定的回答，但是也目睹了她的遲疑。
熟悉的場景在他的眼前猶如走馬燈一樣，他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蘇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向前伸出了脖子，露出那截蒼白的脖頸，用眼神示意她——你要做什麼，就首接動手吧。
萊伊拉剛剛看到希望接著又得到了絕望，雖然知道哥哥不喜歡她哭，但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她戴著鎖鏈的手背上。她拼命地搖頭，搖得那一頭銀髮凌亂地甩動。
“不要.......哥哥不要這樣.......”她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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