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真是滿腦子都想著自己呢。”
看著伊蓮娜那副理首氣壯、甚至帶著幾分耍賴的模樣，蘇清終於有些繃不住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斟酌該怎麼開口。片刻後，才重新看向她。
“我知道你很厲害。”
伊蓮娜微微一怔，抬起頭來。
蘇清的語氣很平靜，眼神卻比剛才認真了許多。
“能把自己的實力壓制得如此徹底，還能構築出這麼逼真的幻境……
這種本事，就算放在魔法師協會里，恐怕也沒幾個人能夠做到吧。”
伊蓮娜下意識抿緊了唇，心底剛剛升起的一點得意，還沒來得及擴散，便聽見蘇清繼續說道：
“可你為什麼偏偏要來玩我呢？”
他的聲音不重，卻像一塊塊沉石，砸進了伊蓮娜心裡。
蘇清看著她，語氣裡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
“你完全可以去找更厲害的人。”
“找那些能夠給你更刺激、更危險的體驗，又能在關鍵時刻替你兜底的人。”
“他們既能讓你盡興，也不會像我這樣，每次救人都要耗費這麼多精力。”
伊蓮娜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出一層蒼白。
蘇清停頓片刻，才低聲道：
“而不是在這裡一首想著洗腦讓我接受什麼。
我可以明確答應你，只要你能關鍵時候出手幫我們，你有什麼想玩的玩法我都可以儘量滿足你。”
“我隨時可以幫忙的，只要像以前一樣就好了。”
“到現在還在執迷於過去，真難看。”
“你是抱著多大的覺悟才說出這種話的？
你的變態癖好就這麼重要嗎？
算我求你了好嗎，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讓我這麼多年的努力顯得像個笑話。”
一個高高在上的存在願意低頭來找你玩過家家遊戲，你會感恩戴德嗎？
你只會戰戰兢兢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讓她翻臉。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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