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組組長皺眉:“我不喜歡有人監視我的實驗。”
其實這是他發洩的自留地,不過沒必要告訴一個被首領控死的靈能者。
三組組長上下掃視陶葉,道:“衣服脫掉。”
“你身上的幻想種特徵是蛇類?”三組組長特別放心地背對陶葉翻找嫁接材料:“我要在你身上接入蛇類幻想種肢體,測試靈能者的融合耐受度。”
“這都是為了新星。”
三組組長敷衍地補了一句,不過他想,即便不補,陶葉也不敢做什麼的。
可惜,上一個在陶葉面前有這種“他絕對不敢幹什麼”想法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組長。”
陶葉的腳步悄無聲息,聲音裡浸滿笑意:“你知道什麼東西長長的,白白的,抽了有害身體健康嗎?”
組長的腦子幾乎不假思索地給出答案:煙。
隨即他狠狠擰眉,這人話怎麼那麼多?乖乖躺平不好嗎。
未待他發作,他忽然感到一隻溫暖有力的手搭上他的脖頸,陶葉的聲音在離他極近的耳邊響起:“不對哦,再猜。”
接著,三組組長感覺身後傳來一股巨力,他猝不及防地被按倒在地,鼻子狠狠磕在地面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陶葉踩著三組組長的後背,輕輕鬆鬆壓制這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員的所有掙扎。
手指輕撫琴鍵一般拂過手術刀柄,陶葉拿起自己喜歡的刀。
三組組長只覺得後背一涼,衣物被刀割開了,惱怒隨之襲上心頭:“你想幹什麼?!你敢傷害我,你要背叛新星嗎!”
陶葉清了清嗓子,狂熱道:“我對首領絕對忠誠!你這假公濟私幹吃經費的米蟲,實驗都是為了一己私慾,一點成效都沒有,我今天就要替首領清理門戶!”
“你敢!!!我要把你放進實驗體序列,來人,來人啊!!”
莊嚴宣誓行動合理合規後,陶葉故作惋惜道:“組長,你的私人實驗室,哪來的保安呀!”
手術刀沿著脊椎一路下劃,因為太過鋒利,三組組長一開始並沒有感覺到疼痛,首到溫熱的血濡溼衣服,他才感覺到痛。
這下他真的有點慌了。
“你敢……你敢!你要幹什麼!”三組組長的聲音不由自主尖利起來:“這裡有監控!”
確實是有的,以齊嶽的控制慾,確實會有。
“啊啊,那最好了,大家都能在影片裡看見你的死狀,這是我獻給首領的禮物。”
“不會再有人,敢尸位素餐的。”
“你要幹什麼,別碰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質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不似人聲的痛苦嚎叫。
陶葉簡單劃開脊柱兩側的皮肉,手指深深插入其中,豁開糾纏的血肉神經,最後停在脖頸的血肉之中,抓住了那條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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