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破開一個大洞，陶葉抓住心核，帶著血肉，一把扯出！
大魅魔的表情凝固了，逐漸擴張的瞳孔中，倒映出周塗那憔悴疲憊、卻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眼睛。
“我就說魅魔是區吧，”陶葉吞下心核補充營養，還有心思開玩笑，“一個人都沒死就搞定了。”
周塗的拳頭垂落，整個人脫力跪坐，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陶葉，努力將渙散的眼神聚焦在他身上。
大魅魔倒下，濺起一片塵埃，瀰漫的血霧開始亦在主人死後開始消散。
熹微的晨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劫後餘生的人們臉上，彷彿一種無聲恭祝與問候。
領域，破了。
陶葉在溫暖的光芒中搖晃了一下，又站穩了。
這場戰鬥亦掏空了陶葉的體力。
俗話說一個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
在陶葉的計算下，身體這個屎山程式碼靠bug暫時執行著。
雖然他渾身虛軟，但魅魔毒素會幫他壓榨出最後的行動力，甚至不用擔心失控，回去把魅魔毒素治好，就能睡個好覺。
“陶、葉。”周塗斷斷續續道：“你還好嗎？”
雖然本人有知有覺且並不在意，但陶葉現在的樣子實在悽慘，渾身都是傷口，一些有在癒合，可血還是不斷滲出來。
血色徹底從陶葉臉上消失，連帶嘴唇都白得嚇人。
“我沒事哦。”陶葉的聲音有幾分不加掩飾的虛弱，他在周塗面前蹲下，少見地誇獎他：“挺能幹的嘛。”
陶葉真的有點看好這個漫畫主角了。
陶葉知道自己，他吸了太多魅魔毒素，靈魂早對這玩意兒有了抗性。
可週塗能單憑著意志力，以西級之身掙脫這種濃度的魅魔毒素，放到他老家也是鳳毛麟角。
周塗搖搖頭，他其實沒做什麼，他還……
周塗看著陶葉滿身傷痕。
他還差得遠呢。
周塗掙扎著起來：“你的傷，這裡有止血噴霧和常規藥品……”
“我不需要，周警官，怎麼這麼關心我啊？”
根本沒接陶葉的調侃，周塗的聲音很慢，卻清晰而堅定：“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麼，不管你有什麼目的……至少這次，你救了所有人，救了我們。”
“謝謝。”
陶葉沒有什麼動作，只是眼睛微彎，嘴角勾起了一絲周塗在他臉上從未見過的，很淺很淺的弧度。
那或許可以稱之為，一個普通的，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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