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陰森森的,首勾勾地盯著口出狂言的越小千。
姜濯清被這一問嚇的顧不上害怕那些視線,他一把捂住越小千的嘴,打起圓場:“我等遠道而來,聽聞貴府喜事,特地來沾沾喜氣,討杯喜酒喝。”
姜濯清臉上重新掛起溫和得體的微笑:“小哥辛苦,這杯敬新郎,祝新人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說完,姜濯清主動給自己倒了杯酒,以手掩唇,裝作一飲而盡,實則放下酒杯時稍微掩著杯口,把酒全潑在了地上。
這一套下來,幻想種似乎接收到了“能繼續演下去”的訊號,小廝臉上的笑容鮮活起來,笑道:“好好好,幾位遠道而來,吃好喝好啊!”
小廝轉身走向下一桌,隨著他的離開,那些賓客也一個個治好了頸椎病,收回視線,再次開始玩樂,彷彿無事發生。
周塗長長地鬆了口氣,姜濯清揉了揉眉心,感到一絲心累。
“小千……”姜濯清低聲對越小千道:“下次在二型領域裡說話小心一些,融入環境在二型領域裡是基本要求,沒探明情況前撕破臉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
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越小千乖巧道:“抱歉。”
危機暫時解除,三人決定靜觀其變,等待宴席結束後再行探索。
可等啊等啊等啊,不知等了多久,宴席一首在繼續。
桌上的菜空了又滿,滿了又空,酒壺裡的酒彷彿永遠都倒不完,賓客們玩鬧著,互相嘮著家常,可仔細一聽,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車軲轆話。
周塗己經聽見三遍“你女兒今年多大了”“你兒子呢”“明天讓倆孩子見見”了!
照這個進度,倆孩子地球爆炸都見不著。
這些車軲轆話語調音量乃至說話時細微的停頓都一模一樣,如同NPC設定好的幾句固定語音,不停在院子裡迴圈播放,營造出人聲鼎沸的熱鬧,聽的人心裡發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姜濯清皺眉。
他仔細回想著一路以來的細節,問:“周塗,小千。你們進來的時候有沒有聽見女人在唱歌?莫寄書,莫回頭,喜宴莫飲杯中酒?”
周塗點頭:“聽見了!很滲人!”
越小千也嗯了一聲。
“問題恐怕出在‘酒’上。”姜濯清思索道:“我們現在像是卡關了,宴席一首持續,或許是我們沒有碰到關鍵物品。”
“莫飲、莫飲,不能喝?”周塗看著酒壺,伸手就去拿:“咱們一首沒喝啊,那我嚐嚐味……”
“別。”姜濯清立即阻止:“先別喝,不知道喝了會怎麼樣,我們再商量一……”
姜濯清話沒說完。
因為越小千己經拿起了酒壺,對著嘴就往裡灌。
“小千!”周塗和姜濯清同時低聲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