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帶著一種純然的疑惑，陶葉歪歪頭：“新星有什麼不好？”
宛若最虔誠的信徒，陶葉對蔣文博道：“為什麼要背叛新星？為新星奉獻出一切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難道你對那些實驗體產生了憐憫……”
“可為新星而死，不是他們的榮幸嗎？”
不不不不他不憐憫那些實驗體，他只是害怕自己有一天做不出成績，也被歸入實驗體序列，變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蔣文博想。
但是他知道，和眼前這個人說什麼都沒用了。
這個人己經被首領洗腦成了新星最忠誠的狗。
蔣文博緊張地瞥了眼自己的機械錶。
嘀嗒、嘀嗒、嘀嗒，鐘錶的秒針急促地走著，催命符一般越過一格又一格。
周塗和姜濯清放心不下越小千，索性在病房外守著。
龍葵小隊的隊長己經為越小千做了緊急處理，等明天就能進行更具體的診治。
二人聊起了這次的另一個目標。
周塗吐槽道：“那傢伙的性格真的非常惡劣啊！”
“不過……上次在安心公寓裡，他雖然嘴上說著什麼都不管，其實幫了我們很多。”
周塗雙手撐著椅子，身體放鬆地後仰：“最後也把普通民眾都治療好了，要不然梁言又得加班。”
“所以我總是想，陶葉身上的人命……會不會另有隱情？”
“啊不過！”周塗一驚一乍地彈坐起來：“殺人怎麼樣都是不對的！總有一天我要抓住他！”
姜濯清不置可否，只是對素未謀面的通緝犯有些好奇：“那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應該不會濫殺無辜吧……”周塗撓了撓頭：“或許不是一個很壞的人？”
咯嘣。
陶葉利落地擊碎了蔣文博的喉骨。
男人的屍體重重倒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嗆人的塵土。
醒來的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小男孩呆呆地愣在原地，喃喃道：“爸爸……？”
“別看！”女人努力用身體擋住孩子的視線，聲音裡己經有了哭腔：“軒軒！別看！閉上眼睛！閉上眼睛好不好！”
“不、不、不。”陶葉用手背推開女人的身軀。
他單膝跪在男孩面前，雙手捧起男孩的小臉，拇指細細颳去上面沾上的灰塵。
呆愣的雙瞳映照出陶葉的笑臉，和他口中蛇齒一樣的虎牙。
蛇嘶嘶吐出信子，說出的話如同毒液灼燒著人的心。
“把眼睛睜大，好好看著我。”陶葉笑道：“我是‘新星’的處刑官，你的父親背叛了新星，是我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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