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輸！我靠，今天手氣這麼差！”
好幾輪下來，施棠臉上的紙條几乎己經貼滿，都蔓延到肩膀上去了，其次是周塗，沒比施棠好哪去，其他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有白條。
而越小千一張臉白白淨淨，竟然一把也沒輸！
“不是吧小千！你運氣這麼好？”周塗頂著滿臉紙條，像個白拖把。
“不是運氣。”越小千老實道：“算出來的。”
周塗大聲哀嚎：“這也能算？！你會算牌啊？！”
更令人驚訝的是越小千的酒量。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喝了點，個個臉頰微紅，輸的最多的施棠和周塗己經有幾分微醺，越微醺越輸，越輸越喝，越喝越醉，成功達成了惡性迴圈。
唯獨越小千，面前也擺了空酒瓶，但臉上最紅的是額間的紅痣，竟然一點沒上臉。
他臉色白皙如常，眼神清明，坐得筆首，除了身上沾染的酒氣，完全看不出醉態。
包房的笑鬧聲隱隱飄散在夜風中，貝聽吟在走廊盡頭的露臺找到了不知何時溜出房間的姜濯清。
他倚在欄杆上，望著遠處的夜景出神。
“小清，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貝聽吟款款而行，也來到欄杆旁。
姜濯清回過神，笑了笑：“有點醉了，出來透透氣。”
貝聽吟遙望遠處的萬家燈火：“有心事呀？怕去上京遇見家裡人？”
“我和他們沒有關係了。”姜濯清搖搖頭，夜風拂動他額前的碎髮：“上京情況複雜，我只是擔心集訓能不能順利進行。”
貝聽吟理解：“確實複雜。不過這次局長會親自盯著，大部分人都是咱們自己人。”
“松先生？”姜濯清笑道：“那我能放心了。”
“謝謝隊長，我該回去了。”
姜濯清回到包廂時，裡面己經一團亂了。
施棠和元同順踩著桌子划拳，貝聽風己然歇菜，安詳地趴在桌上，屋裡的小音箱打開了，周塗正拿著話筒鬼哭狼嚎地放聲高歌，梁言一旁啪啪鼓掌，大聲道：“好！”
“好難聽！”
而越小千，安靜地坐在座位上喝酒。
白的。
姜濯清走過去，在越小千身邊坐下，低頭一看，發現越小千腳下全是啤酒瓶子。
姜濯清無奈：“注意身體……”
“喝之前、問過、龍隊。”越小千一字一頓道：“她說，不受傷，沒關係。”
離得近了，姜濯清才發現越小千雖然眼神還算清明，但臉比之前更白，耳根也透著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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