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周塗乾嘔了一聲。
他的手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那把槍哐噹一聲被他砸在好遠的地面上，陶葉逐漸冰冷的屍體落在周塗的臂彎，重若千鈞。
“嘔……”
周塗放下陶葉，吐了出來。
他殺人了。
他殺人了。
他殺人了。
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他殺人了。
濃郁的金色靈光在周塗眼眶裡匯成一灘金色的液體，不堪重負地滿溢而出，從臉頰一路到下巴，啪嗒一聲，砸在地上。
“周塗……周塗！控制你自己！”
亂糟糟的聲音離他好遠，有人跪在他面前用力搖晃他的肩膀。
“你會失控的，醒醒！周塗！醒醒！隊醫！緊急穩定處理，緩釋劑，快！”
貝聽風接過了指揮權，隊醫用擔架把周塗抬上救護車，法醫帶走了陶葉的屍體，警員們正在拆解籠子和機關。
半晌，普通民眾被一一解救出來，劫後餘生的他們失去了所有力量，癱軟在地。
元知曉大哭著撲進貝聽風懷裡，發現小姑娘只是受了點輕傷，狠狠地鬆了口氣。
人群有序撤離，警員們西散在水廠中進行後續工作，為外圍拉上黃色警戒線。
一場驚心動魄的恐怖襲擊，以罪犯的死，落下了帷幕。
……
周塗睜開眼。
天己經完全黑了下來，天花板陷在一片朦朧的灰黑中，恍惚間，一個漆黑的彈孔在其上閃動。
周塗猛地彈動了一下，驚醒了一旁的人。
“周塗？”
是越小千的聲音。
周塗偏頭看去，青年還是以往那副冷淡模樣，只是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樣。
“你……”
周塗聽見自己的嗓子啞的不像話。
“東西追回來了，你睡了三小時，你的穩定度降到了C，隊醫說會升回來，隊長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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