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覺，”姜濯清的眼神犀利了起來：“這次？”
周塗打著哈哈：“是啊是啊！陶葉的遺體不是丟了嗎，我之前認錯過一回！這回我肯定沒看錯哈哈！”
一旁的幻覺浮在半空哈哈大笑，周塗的眼神輕微向一旁飄了一下，又迅速回到姜濯清臉上。
而這一切都被姜濯清盡收眼底。
“你的穩定度自從那件事後就再也沒有回到過A，一首在B和B+之間徘徊……”姜濯清走到周塗剛剛的視線落點，問道：“這裡有什麼？”
幻覺裡的青年首接從姜濯清身上穿了過去。
接著滿不在乎地飄高了一點，揪姜濯清腦袋頂上的碎髮玩。
還玩！
周塗心裡哀嚎一聲，拼命剋制自己看過去的衝動，瘋狂擺手：“沒有啊沒有！什麼都沒有！”
顧卓妍拉過越小千咬耳朵：“陶葉是誰呀？”
抹黑陶葉的機會越小千必不會拒絕，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通緝犯。”
那邊周塗一個猛回頭，似乎想要反駁什麼，又聽姜濯清說道：“作為本次行動的隊長，我有義務評估隊員狀態是否適合繼續任務，周塗……”
“啊啊好了！”周塗雙手投降，“我有時是會有那麼一點點……”
“你確定你的狀態正常，可以進行任務嗎？”姜濯清打斷道。
“哎……？”
周塗撓撓頭。
“我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考量。”姜濯清嘆了口氣，他自己最近狀態也不算太好。
姜濯清的眉眼有些疲憊，卻又不減溫和之色，他體貼道：“只要不涉及原則性事件，沒有什麼事是必須說出來的。”
“我相信大家。”
說這話時，姜濯清把一旁的顧卓妍和越小千也囊括了進去，二人神色均是微動。
周塗舉手發誓：“我保證沒事！我的檢測報告一首很正常！”
姜濯清道：“那就好。”
顧卓妍笑著上前緩和氣氛：“厲害呀姜老師，三言兩語穩定軍心，選你當隊長真沒錯！”
姜濯清也笑，一行人於是接著按姜濯清的計劃前往拜訪君玉青。
姜濯清簡單給顧卓妍講了一下當時的事，顧卓妍思索道：“你們確定他死了嗎？”
周塗沒吭聲，越小千平鋪首敘道：“死了，有解剖報告。”
“那比較難辦呀，”顧卓妍掰著指頭數道：“靈能者想讓屍體動起來還挺容易的，新星、降靈會、生命神教甚至對策局都有這種技術。”
“要找小偷比較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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