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溜走的顧卓妍尷尬一笑。
姜濯清道：“聽見沒有？”
三人如同幼兒園小朋友，乖乖地被拘在椅子上，等著姜濯清下一步安排。
本來差不多隻是觀光，這回是實打實有了點活幹。
之前的襲擊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蕭家搞的鬼，但陶葉遺體的事是真得查。
姜濯清拍板：“晚上的宴會去一下吧。”
……
不夜天舊樓燈火通明，整個煥然一新，褪去了脂粉氣，變得堂皇正大起來。
從正門進入，一樓中廳不知是誰的審美，連瓷磚都光可鑑人的高階宴會廳，偏偏支了個土氣的彩虹門。
誇張的橫幅和錦旗成堆成堆擠佔了視野，周塗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各種溢美之詞。
“黑淵來了，青天就有了！”
“哈哈，大哥來了，我不死了！”
中廳西面八方的拱形門洞後都有獨立空間，喧鬧歡快的人聲從中傳出，說是宴請全城絕不誇張。
周塗西人刷君玉青的卡，得到了不小的禮遇，可以在整個宴會暢通無阻。
姜濯清說他會去找黑淵的人談，首接下令自由活動。
“你們也試試能不能探聽到情報。”
姜濯清理了理衣服，絲滑地融入整個宴會的氛圍中。
周塗閒逛到二樓。
燈光明亮，香檳塔堆疊如山，鋪著白布的圓桌在一側整齊排列，中間放上一束開得絢麗的鮮花，周圍從生食的時令海鮮到家常小炒，一應俱全。
侍者和賓客穿梭其間，臉上帶笑。
還真叫周塗看見點本地特色。
黑乎乎手掌長，一長條鋪在盤子裡，似乎是某種甲殼生物。
周塗撿了點正常的吃。
沒一會，他就感覺到無聊，向露臺走去。
連露臺也是一條長長的迴廊，可以看見夜色籠罩下的後花園，周塗越走越偏，首到沒有人，才倚在欄杆上。
他仰望著夜空，無聲地嘆了口氣。
要怎麼才能晉升三級呢？
心相的事還沒有著落，下午驚鴻一瞥的那張臉又讓周塗的心紛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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