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閉嘴!”
黑衣斗笠人回過頭去,血光一閃,叫的最兇的那幾個人瞬間步了之前幾人的後塵,化作屍體倒地。
見狀,所有人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響,窩在巷子口邊上,一個個禁若寒蟬,臉上恐懼之色幾近溢位。
“你不怕死?”
又死了幾個人,可黑衣斗笠人依舊沒有在老獵戶臉上看到恐懼。
“我已經體會到比死更磨人的滋味,今天這狗,閣下帶不走”
趁著說話的功夫,老獵戶佈滿老繭的手悄然搭上背後那把榆木勁弓。
“你以為”
黑衣斗笠人輕篾頷首,全然未將對方的小動作放在眼裡。
下一秒。
老獵戶腮幫猛然鼓起,一枚淬著幽藍寒光的吹箭自他唇間疾射而出,快若閃電般直取黑衣人咽喉!
與此同時他搭弓的右手青筋暴起,三支雁翎箭已悄無聲息地扣上弓弦。
然而他所有的算計,都在傾刻間化為絕望,那黑衣斗笠人不閃不避,吹箭距其咽喉三寸時竟如撞無形壁壘,驟然墜地。
緊接著
一柄蒼白如骨、刻滿符文的短劍,不知何時憑空出現,直挺挺地扎進老獵戶的眉心之中。
劍柄微微震顫,暗紅的血順著老人驚愕的皺紋蜿蜒而下,滴落在那至死都未鬆開的弓弦之上。
“砰!”
屍體向後倒去,激起一片塵土。
就在這死寂的瞬間,一個年輕人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嘶吼著向黑袍人撲來:“我跟你拼了!”
他雙目赤紅,狀若瘋癲,已然被接連的殺戮逼至崩潰。
黑衣斗笠人頭也不回,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短劍自老人額頭拔出,再次穿過年輕人眉心。
年輕人身形一滯,眼神瞬間渙散,軟軟倒在血泊中,再無生息。
目睹這一幕,周明義瞳孔猛地收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垂下眼簾。
黑衣斗笠人看向人群,目光定格在那張強作鎮定的面孔,斗笠傳來一陣幾不可聞的輕笑:
“有意思,你,出來。”
被點到之人正是周明義。
“把狗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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