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苑中,燈紅柳綠,鶯鶯燕燕。
徐娘半老的鴇母揮著粉紅帕子迎來,塗著丹蔻的指甲一手搭在重溟胸口:
重溟摺扇“唰”地一展,冰蠶絲扇面輕挑地蹭過她戴著的赤金鐲,另一隻手順勢將一錠碎銀塞進低垂的衣襟:
“媽媽好眼力!”
鴇母只覺得胸口一沉,低頭見銀錠穩穩卡在襟前,不由咯咯笑道:
“公子真會疼人!”
重溟哈哈一笑,隨手攬過個捧酒婢女,就著上面的酒液輕抿一口:“聽聞頂樓醉春苑的《梅花弄》堪稱一絕?媽媽若不嫌棄,請兩位姑娘讓我這位沒見過世面的兄弟開開眼?”
鴇母順著重溟的目光望去,只見角落裡立著個青衫少年,那少年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眉眼間還帶著三分未脫的稚氣,放眼醉春苑,活象只誤入狐窩的雛雀。
鴇母帕子掩唇一笑,故意往重雲跟前湊了湊。
小道心中一緊,雖然提前預設過此中情景,不過面對鴇母這陣仗,還是有些扛不住。
“我這位兄弟今晚可是準備了許多銀錢,媽媽再戲弄他,這雛兒嚇跑了,今晚這單生意可就黃了哦。”
重溟摺扇輕抬,笑眯眯地說道。
鴇母眼前一亮,帕子掩唇咯咯笑起來,眼風媚得能滴出蜜:“瞧您說的~我們醉春苑最會疼惜老實人!”
對著堂內龜公一頓招呼後,鴇母笑著轉身引路:
“頂樓雅間已備好,兩位公子隨奴家來。”
重雲緊跟師兄踏上木梯,鴇母腰間的鑰匙串叮噹作響,伴著木質樓梯吱呀的呻吟,將二人引至三樓廊道深處,與那泛著詭異紅光的雅間僅一牆之隔,鴇母推開一扇雕著纏枝蓮的楠木門:“二位先在此歇息,姑娘們即刻便到。”
房門掩上,脂粉香頓時淡去幾分。
重溟起身來到牆邊,指尖輕觸牆面,重雲亦神色凝重,雲光帕上艮卦青光流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隔壁方向。
“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
重溟問道,不及回覆,門外已響起環佩叮咚,兩人對視一眼,重新坐回桌前。
下一秒,兩位曼妙女子嫋嫋而入,一人抱焦尾琴,一人執碧玉簫。
“奴家憐月,擅操《梅花三弄》。”
“妾身弄晴,願為公子奏《幽蘭操》。”
兩名女子同時福了一禮,眼波流轉間自帶一段風流。
重溟朗聲一笑,順勢將憐月攬至身旁琴案前:“久聞《梅花弄》清絕,今日可要好好領教。”
指尖看似隨意地按上琴絃,胎息法力已悄然探入,憐月嫵媚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弄晴見狀,以為姐妹已經進入狀態,柔若無骨地倚向重雲:“小公子似有些拘謹?且聽妾身一曲”玉簫尚未觸唇,重雲已漲紅著臉跳開半步。
片刻後,雅間內景象詭譎。
憐月端坐琴案前,十指在焦尾琴上翻飛,弄晴碧玉簫對空吹奏,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裙裾掃過地面捲起香風,竟是對著牆壁上一幅山水畫頻頻送媚:
。容笑的瑣猥出,聲笑大的人客和嗔娘姑來傳時不時及以鳴和瑟琴房包著聽公外門,獻空對二著看地赤耳紅面,角牆立僵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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