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大道君》第147章 指瘟劍,替天行道(1)

作者:芥子上·1個月前

第147章 指瘟劍,替天行道

「莎啦啦啦...

,囚牢之中,重溟扭動手腕,鎖鏈牽動著穿體的傷口,帶來新一輪如針刺火燎般的痛楚,囚籠中傳來陣陣令人牙酸的聲響。

然而,他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有過多次仙根開拓的經歷,這等肉體上的疼痛頂多算的上皮上芥蘚。

「相較下,被封了法力,肉體暴露在九地黑煞中才是最致命的,時間長了,我這一身多寶靈體的本源說不得都要為其所玷汙。好在除了法力以外,我還有一身煉形修為帶來的肉身,應當能比其他人撐得時間更長一些,不至於變成屈遠庭那般病癆鬼的模樣。」

重溟抬起頭斜了一眼用來困住自己的鎖鏈,作為一名出色的煉寶師,他不敢稱自己對這世上所有材料奇珍都瞭若指掌,就比如那塊記載了《無上至真三元聖胎》的墨玉板,他至今仍瞧不出端倪,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淮北則為積,即便同一種鐵料,在不同地方蘊生出來,經過無數年的沉澱,性質都會有微妙的差別,即便是仙人在世,也不敢說掌握世上一切,自然,以他們的眼界,即便不提前瞭解,有些東西只一瞧便能望見實質。

「我雖然不知這鎖鏈的材料叫什麼,但經手過的類似物品數不勝數,哪怕無法動用法力,掙脫束縛亦是手到擒來,更何況這鎖鏈可封不住我的造化玄光。」

他緩緩閉上雙眼,心神下沉,內視之中,原本應該光滑璀璨的道基被重重黑紅封禁之力所壓制,顯得晦暗不明。

然而就在這黯淡道基的「近旁」,那條閃耀著七彩光芒的多寶靈河卻不受影響,依舊自顧自地,靜謐而恆定地流轉著。

「那血裡鬼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我已經將身上有價值的東西提前轉移到多寶靈河之中,剩下留在幹坤袋的都是些雞零狗碎,竟然就這般輕易將他打發。」

重溟心中譏誚,但立馬他又想到自己當下的處境,面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不過那他這一手人蠱合一的道法卻是不簡單,蠱修一道竟然也能有如此玄妙?如果他都算鄉巴佬,那我現在又算什麼呢?」

「莎啦啦啦...

2

似乎為映襯他當下心境,鎖鏈聲再一次透過囚籠鐵欄,在黑煞洞中格外刺耳。

其餘囚籠中的修士一臉麻木,類似今日這般的場景,幾乎隔一段時間便要上演一齣,這黑煞洞之所以賓客滿席,其中像是一大部分是像重溟這般自投羅網者,圍城內的人出不去,自然也就無人知曉血蠱真人的底細,待在裡面的修士與其擔憂他人處境,倒不如想著如何節省一番體力,好熬過這洞內的煞氣侵蝕。

南蜀國雖然想要這些修士為其效力,卻無甚耐心,這黑煞洞中的環境便就是他們下的最後通牒,如果在被煞氣吞噬之前,仍舊無法想開,死在這洞中的修士可不在少數。

另一旁。

重溟正在清點多寶靈河內的東西,當他心神掠過周衍星辰元磁玄罡的時候,這才鬆了一口氣,要說他身上最重要的東西,莫過於此物無疑,關乎他的根本道途,就連那柄戊己杏黃旗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只要玄罡無失,其餘損失就算再大他也能承受。

「彼時事發突然,那血蠱法域發動,天地倒懸,我只能將身上重要的東西先行轉移,除卻周衍星辰元磁玄罡外,離火、戊土二煞也順帶收起來,那血裡鬼收了我的八卦雲光帕和幹坤袋,將我視作北蜀修士,和這洞中其餘人等並無區別,想來不會將過多目光投擲在我身上,如若真教他看見了罡煞才是天大麻煩,必會不惜一切探究來源,仔細搜查我身上每一寸秘密,說不得連多寶靈河都會被他發現,屆時我就只能與他拼死一搏了,即便僥倖走脫,還要面對整個南蜀國修士的追擊。」

重溟略一沉吟,對現狀逐一分析,「以防萬一,我還是先潛伏些時日再說,這南蜀國的局勢牽一髮而動全身,之前在外面的那四名修士不好打殺,留著終究是個隱患,再過段時間,等到他們中有人按捺不住,將我的情況上報,查到這黑煞洞來,此事便算了結,不會有人將過多的目光,聚焦在一個囚犯上。」

「那血裡鬼恐怕不會想到將我關在此處,正是令孫猴子送進了鐵扇公主肚子裡,到時候我神不知鬼不覺將他做掉,帶著屈遠庭離開,與在外接應的孫果匯合。」

不再多想,重溟緩緩閉上雙眼,學著其他囚牢中的修士那般收斂心神,節省體力。

此番雖然遭了算計,險些陰溝裡翻船。

幸好他有幾分機變,將計就計,令事情朝著好的一面發展,然而這一次的經歷同樣為他敲響警鐘,莫以為僥倖打殺了一個絕影便有什麼了不起的,能成就金丹大道的修士又有哪一個是簡單的,再往後可未必有這次的運氣了。

修士們雖然動輒以年月為跨度閉關,也是在擁有一個明確目標支撐的情況下,何況閉關也不是完全與外界斷了聯絡,和待在這黑煞洞中並非一個概念。

初時,尚能憑藉遠超常人的感知與記憶,在心中默數心跳、估算時間,但隨著時間推移,那無時無刻不在的陰寒劇痛會慢慢腐蝕一個人的心神,哪怕最堅毅者,也會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壓力下走向滅亡.....

這洞中漆黑一片,也無日月更替,雖然不知道過了多久,但外界發生的一切,正如重溟所預料的那般。

這一日,一名同樣身穿綠袍的假丹修士走進了這黑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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