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方才還硬撐的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不管不顧地撲到車窗邊,手扒著玻璃,聲音發抖:
“我錯了。”
“令舒,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出來看看我,你跟我說句話,求你了,求求你了......”
他聲嘶力竭,彷彿溺水的人在抓最後一根浮木。
“憑什麼?”我隔著車窗問。
沈循安愣住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沈循安,你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什麼?是喜歡我,還是江桃,還是單純享受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
“這十年,你有真心瞭解過我嗎?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討厭什麼顏色、怕什麼、想要什麼嗎?”
“你不知道。你從來沒有想知道過。”
“沈循安,你愛的從頭到尾只有你自己。”
“所以請你,放過我。”
我收回目光,輕輕拍了拍程妄的手。
他回到車上,發動了車子。
後視鏡裡,沈循安還站在原地,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我靠在程妄肩上,閉著眼睛,手被他握在手心裡,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我的手背。
“程妄。”
“嗯。”
車裡的暖風開著,他的手掌很大很熱,把我的手裹得嚴嚴實實的。
窗外月亮很圓,車子開得很穩。
他握著我的手,輕輕捏了捏。
“令舒。”
“嗯。”
“我不會再讓他搶走你了。”
“嗯。”
“以後,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了。”
我靠在他肩上,嘴角彎起來。
。道知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