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嗯了一聲：“好。”
趙康立刻朝那邊喊了一聲：“沈暱煙同學！你先停一下！”
沈暱煙正跟這匹溫順的小母馬較勁，試圖讓它聽自己的指令走直線，就聽見有人喊她
她抬頭一看，手裡的韁繩差點沒握住。
溫照野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穿著一件黑色的馬術外套，長腿包裹在白色馬褲裡，腳踩一雙鋥亮的馬靴，整個人往那一站，比馬場邊的旗杆還扎眼。
趙康見沈暱煙還呆呆地騎在馬上，完全沒有要下來的意思，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沈同學！沈暱煙同學！快下來，溫校董親自指導你，這是多大的榮幸啊……”
沈暱煙這才像被驚醒似的，慢吞吞地翻身下馬，落地時還踉蹌了一下。
趙康剛要迎上去接人，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
“不用了。”
溫照野邁開長腿，語氣淡淡道：“我過去就好。”
“啊？溫校董，這……”
溫照野偏頭看了他一眼，眼底沒什麼情緒，但趙康硬生生從那一眼裡讀出了你該走了四個字。
“她性子慢，你過去她更緊張。”
趙康恍然大悟，連忙躬身退後兩步。
“是是是，那溫校董您慢慢指導，我先去那邊看看其他學生的進度。”
說完頭也不回地溜了，那背影活像剛逃離什麼龍潭虎穴。
馬場中央幾個學生正騎著馬小跑，誰也沒太注意場邊多了一個人。
主要是溫照野穿的是教學老師的馬術服，和趙康他們穿的一模一樣。
再加上沈暱煙騎著馬笨拙地原地打轉，大家都以為只是教練下場指導新生，沒人往校董那層身份想。
沈暱煙站在栗子旁邊，看著溫照野不緊不慢地朝她走過來。
陽光下男人穿著黑色馬術外套，白色馬褲包裹著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馬靴踩在草地上一點聲響都沒有，整個人像是從什麼歐洲古堡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騎士。
沈暱煙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挺直腰背，故作熟練地重新踩進馬鐙裡，試圖來一個利落的上馬動作證明自己其實會騎。
結果腳一滑，整個人歪歪扭扭掛在了馬鞍邊上，狼狽得不行。
栗子又偏頭看了她一眼，這次眼神里嫌棄的意味更明顯了。
沈暱煙：“……”
溫照野在她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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