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暱煙被它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嘴上卻還要逞強。
“那當然，本小姐最好了。”
浴室裡傳來水聲，過了一會兒又停了。
沈暱煙聽見門鎖咔噠一聲響，周宜樂從浴室裡走出來。
沈暱煙的校服對她來說明顯小了一號，百褶裙的裙襬也比她自己的短了一截，正好卡在大腿中段偏上。
周宜樂站在浴室門口，兩隻手絞在身前，不太敢往前走。
沈暱煙靠在沙發裡，偏頭看了她一眼，兩個人都沒說話。
周宜樂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走過去坐下，還是該說點什麼。
沈暱煙看著她這副拘謹的模樣，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浮上來。
明明是前幾天還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在游泳館笑成一團的人，現在坐在一起，連目光都對不上。
她收回視線問道：“她們為什麼打你？”
周宜樂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她們……讓我找你，說服你當著全班面給菲娜道歉……”
“我不願意……她們就一直推我……後來菲娜扇了我一巴掌……還說我要是不同意就不準走……”
沈暱煙眉頭皺了起來，正要開口說她笨，目光卻不經意地落在她大腿上。
裙襬微微晃動，沈暱煙就看見她右腿大腿內側有一道深色的痕跡。
從大腿根的位置往下蜿蜒，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沈暱煙的目光猛地頓住，腦子嗡了一下。
她直接從沙發裡坐直了身體，聲音都緊了幾分。
“你腿怎麼了？”
周宜樂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走廊牆壁，她驚慌失措地抬手擋住自己大腿根，搖頭哭道：
“沒、沒什麼！你別問了！”
沈暱煙沒說話，她的目光定在那道深色的痕跡上，從大腿根蜿蜒下來，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是血。
那個地方有血。
要麼是生理期不小心蹭到了，要麼就是……她沒敢再往下想。
她開口時，聲音已經有點澀了：“她們踢你肚子了？”
周宜樂渾身一抖，眼淚刷地掉下來，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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