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暱煙卻堅持道：
“我清醒得很！而且這是白鶴辭的地盤，能有什麼不安全的？你一個大男人站在女衛生間門口，別人還以為你變態呢！”
溫照野：“……”
他打量了她幾秒，確認她雖然臉紅但眼神還算清明，走路的步子也穩。
便抬手招來旁邊一個穿黑色制服的女負責人。
“帶她去衛生間，寸步不離，送到門口等她出來，再帶回來。”
女負責人恭敬點頭：“溫總放心。”
沈暱煙被女負責人領著往露臺後面的室內走，還回頭衝溫照野揮了揮手。
“我就去一下下！”
溫照野坐在原處，目光一直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拐角才緩緩收回來。
旁邊白鶴辭早就看不下去了，端著一杯威士忌湊過來，一屁股坐在溫照野旁邊，拿肩膀撞了他一下。
“哎，說真的，你從哪兒拐來這麼乖的小姑娘？”
溫照野垂著眼把沈暱煙喝剩的半瓶酒拿到自己手裡仰頭喝了一口。
“怎麼，你有意見？”
“有意見？我哪敢有意見？我就是好奇。”
“你這二十五年鐵樹不開花，一開花就開得這麼猛，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嗎？”
溫照野沒接話。
“我剛觀察了半天，嫂子喊你阿野的時候那個勁兒……嘖嘖，你是沒看見你那表情，跟被順毛捋的狼似的。”
“說夠了？”溫照野偏頭看了他一眼。
“沒呢。”
白鶴辭笑嘻嘻地，“不過說真的，小姑娘看著是真的小，該不會……人家還在上學吧？”
溫照野沒否認。
白鶴辭的笑容慢慢僵在臉上，緩緩坐直了身體，不可置信地問：
“該不會是埃爾頓學院的？”
“嗯。”
白鶴辭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你他媽在自己的學校裡拐學生？！”
“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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