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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暱煙翻了個身，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鼻尖蹭過柔軟的絲絨枕面，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好軟。
被子軟，枕頭軟，床墊也軟。
然後她試圖伸個懶腰，剛把腿伸直，就感覺到一陣痠軟從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腰窩。
她皺著臉嘶了一聲。
怎麼腿也這麼軟啊……
沈暱煙慢吞吞地睜開眼，入目是淺粉色的紗幔。
哦對，她在春裡深。
昨天晚上……好像是喝了酒？然後呢？
她皺著眉努力回憶，記憶停在露臺上她被女負責人帶去衛生間的畫面，之後便是一片空白。
揉了揉太陽穴，宿醉的眩暈感很重，說明她昨晚喝到斷片的程度了。
沈暱煙掀開被子走到浴室裡。
她站在洗手檯前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她的鎖骨附近乾乾淨淨的，什麼痕跡都沒有，衣服也換成了舒服的睡衣。
滿意地點了點頭。
肯定是溫照野讓傭人幫她收拾的。
還挺細心。
值得表揚，還知道叫傭人給她收拾，而不是趁她喝醉動手動腳。
她正這麼想著，浴室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醒了？”
沈暱煙正在刷牙，含著一嘴泡沫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溫照野走到她身後，很自然地把她垂在臉側的碎髮攏到耳後。
“頭疼不疼？”
沈暱煙搖搖頭，吐掉嘴裡的泡沫，漱了漱口才開口：
“不疼。就是有點酸。”
溫照野手指頓了一下。
“哪酸？”
“腿痠。大概是昨天坐車坐久了？還是睡覺姿勢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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