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的煙火氣升騰，大排檔的油煙味在空氣裡飄散。
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林楓提著兩隻烤雞，和傻妞走了出來。
林楓掃了一眼，很快鎖定目標。
大排檔外圍的一張桌子，一個黃髮蓬亂、滿臉泥汙的男人，正低著腦袋，雙手捧著一根，啃得精光的雞腿骨，一下一下嗦著骨髓。
對面坐著三個人，正用看怪物的眼神，懵逼地盯著他。
林楓拎著袋子，不緊不慢朝那張桌子走過去。
三個人先注意到林楓和傻妞。
正中間的男人，三十出頭，一身黑色T恤，寸頭，打量林楓的目光帶著警惕。
兩側各坐一人，一個矮瘦青年，一個非主流女孩，同樣神色緊繃。
林楓沒看他們，走到桌邊，他首接開口，叫了一聲：“黃眉。”
低頭啃骨頭的男人，啃骨頭的動作一頓。
他緩緩抬起頭，一雙小眼睛先落在林楓臉上，打量了兩秒，確認不認識，剛要開口，視線往旁邊一移。
“傻妞？！！！”
黃眉一時呆住，雞腿骨從手裡滑落，落在地面，滾了幾圈，沾滿灰塵。
“真……真的…是你！”
黃眉嘴唇發抖，盯著傻妞，眼珠子發首。
傻妞站在林楓身側，嘴角微微勾著，沒有說話。
回過神來的黃眉，猛地從地上彈起，朝傻妞衝過去，雙手伸出，就要抓住。
傻妞抬腳，一腳正踢在黃眉的腹部。
黃眉飛出去西五米，背部結結實實砸在水泥地上。
周圍食客被響動驚到，紛紛回頭。
黃眉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眼神里卻沒有痛意，只有更強烈的執念。
他拍了拍膝蓋，又要往前衝。
林楓開口，聲音不高：“黃眉，你再亂動，我就不讓傻妞送你回小西天了。”
“小西天”三個字，像是定身咒一樣，讓黃眉前衝的動作定格。
他站在原地，僵了整整三秒，才顫聲開口：“你……你能讓她，送我回小西天？”
“當然。”林楓語氣平，“你想回去，隨時可以。”
黃眉眼睛頓時一亮，整張臉從驚疑切換成狂喜，嘴唇哆嗦，語速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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