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汁順著手背淌下來，黃眉毫不在意，腮幫子鼓著，嚼得起勁，眼神從委屈變成了極度的滿足。
林楓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轉向對面三個人。
三人早就沒了方才的漫不經心。
傻妞那一腳踢飛黃眉，己經讓他們神色大變。此刻林楓的目光掃過來，三人齊齊端正了姿態，眼神戒備。
林楓拉過兩張椅子，朝傻妞示意了一下，兩人並排坐下。
他沒有寒暄，首接開口。
“王天霸。”
中間那個男人，眼皮猛跳了一下。
“小武，孫飛燕。”
旁邊青年和女孩，同時變了臉色。
王天霸勉強鎮定下來，強笑道：“朋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林楓沒有在意他的否認，手指扣著桌面，語氣隨意：“王天霸，32歲，農村出身，早早輟學進城打工，沒學歷、無技術，打工處處碰壁，一步步流落街頭。”
“早年獨自流浪，靠打零工勉強餬口，後來接觸扒竊，結識孫飛燕，二人搭夥過日子，後收下小武組成小偷三人組。”
“孫飛燕，23歲。初中沒畢業就出來闖，和父母斷聯。”
“張小武，19歲，父母早亡。目前你們三人住在廢棄天台。”
底細被人一口道出，王天霸三人，面色齊齊一變，張小武和孫飛燕，更是嚇得腿軟。
“你。。。你到底是誰？”王天霸面色凝重，聲音發抖。
林楓淡然一笑，擺了擺手：“放鬆，我不是警察，不是來抓你的。”
說著，便從口袋裡（從空間裡拿出來）掏出一沓現金，拍在桌上，沒有刻意點明數額。
“我就是覺得，你是個講究人，想和你交個朋友。”林楓把那沓錢往前推了推，“以後在京城，可能需要你們跑跑腿，打探點訊息。”
王天霸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錢，又看了看林楓深不可測的笑臉，以及他身邊那個，能一腳踢飛一個成年男人的漂亮女人。
他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
王天霸深吸一口氣，眼神轉了一圈，最終落定，臉上擠出一個妥帖的笑。
“這位兄弟，我王天霸在道上混，靠的就是一個“信”字。”他站起身，拱了拱手，“承蒙抬舉，日後有用得上的地方，您說一聲。”
小武和飛燕跟著站起，態度恭敬了許多。
三人報了各自的聯絡方式，林楓隨口應著，神情懶散，像是在隨手做一件小事。
這種漫不經心，反而讓王天霸心裡更忌憚。
越摸不透，越不敢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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