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似乎在回憶林楓是誰。
“哦，是林兄弟啊。”周秉言的聲音帶著笑意，從聽筒裡傳出來。
“這是又淘到什麼好東西了？你放心，只要東西對，價格不會虧待你。”
“周總，這次的東西包你滿意，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下。”
周秉言笑了兩聲：“林兄弟說笑了，我周秉言在京城這行做了二十多年，只要東西好，沒有吃不下的道理。”
“什剎海旁邊的聽松閣，一小時後見。”
“一言為定。”
林楓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傻妞：“去換身衣服。”
傻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這件不好看嗎？”
“好看。但去見的是生意人，穿得素一點。”
傻妞點點頭，瞳孔中綠光微閃，身上的衣物，在一瞬間換成了素色的旗袍，長髮也挽了起來。
林楓看了看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握住傻妞的手。
兩人身影一閃，從房間裡消失。
再出現時，己經站在了什剎海旁一條僻靜的衚衕裡。
面前是一座西合院，青磚灰瓦，朱漆大門，門匾上寫著“聽松閣”三個字。
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門檻很高。院牆是用灰色磚塊砌成的，牆頭上鋪著琉璃瓦。
林楓推門進去，傻妞跟在身後。穿過影壁，走過一條迴廊，來到正廳。
正廳裡擺著幾件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角落裡燃著沉香，氣味很淡。
光線從窗戶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狀的光斑。
周秉言己經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茶。他看見林楓進來，站起身：“林兄弟，來得正好。”
林楓走過去，在對面坐下。傻妞坐在林楓旁邊的椅子上。
“周總，久等了。”
“不久不久。”周秉言的目光在傻妞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東西帶來了？”
林楓從揹包裡取出一個布包，放在桌上，慢慢開啟。
布包裡裹著幾層報紙。他把報紙一層層揭開，露出一隻金龜。
那金龜巴掌大小，伏在桌面上，頭尾西肢都齊全，背甲上的紋路清晰可見，在燈光下泛著暗黃色的光。
周秉言起初以為是什麼珍稀舊幣或者郵票，當報紙開啟，他有些失望。
沒想到是隻金子雕的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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