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這......這難道是狗頭金？”
林楓聳了聳肩：“顯而易見。”
周秉言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
他小心地把金龜放回桌上，雙手在褲腿上擦了擦，又拿起來，湊到吊燈下仔細看。
燈光從上方照下來，金龜表面泛著暗黃色的光澤。
整體輪廓自然流暢，沒有人工修飾的刻意感。背甲的隆起弧度柔和，是自然沉積和壓力作用的結果。
周秉言的手有些發抖。他放下金龜，又拿起，反覆端詳了三次，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林兄弟，這東西我有點拿不準，介不介意我再叫位專家來掌掌眼？”
林楓攤了攤手：“您隨意，不過儘量快點，我比較趕時間。”
周秉言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因為過於激動而止不住顫抖。
他撥通電話。
“喂？王叔。”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秉言啊，什麼事？”
“您現在有空沒？是這樣的，我這裡有件好東西，但是我有點拿不準，您能過來幫我掌掌眼嗎？”
“什麼好東西？”
“不是普通物件，如果是真東西，那價值連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等著，我這就過去。”
“欸，好好好，我這就安排車去接您。”
周秉言掛了電話，又迅速撥通另一個號碼。
“小張，麻煩你去接一下王叔，現在就去，開快一點。”
“好的，周總，我這就出發。”
等待的時間裡，周秉言和林楓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林兄弟，你這東西是從哪兒收來的？”
“鄉下收的。”
“運氣真好啊。”周秉言感嘆了一聲，目光不時瞟向桌上的金龜，“我做這行二十多年，這種品相的狗頭金，還是頭一回見。”
林楓沒有接話，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傻妞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只是偶爾幫林楓添一下茶。
不到十分鐘，院子外面傳來汽車停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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