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邸,趕了好幾天路的富岡義勇單膝跪地,刀身橫至膝前,語氣平淡無波:“主公大人,前幾日雲取山出現惡鬼,其鬼氣濃稠得在空氣裡久久不散,壓迫感遠超下弦,絕對是上弦級別。”
他頓了頓,接著補充道:“那惡鬼本己逼近灶門家,周遭也籠罩著血鬼術的氣息,卻被一位名為高木的先生阻攔,灶門一家全員倖免。”
說到高木,富岡義勇抬頭看向產屋敷耀哉,眼神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篤定:“這位高木先生,我見過他出手,速度、氣息皆在我之上。據他說,那鬼是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
想起這兩天與高木的相處,他狠狠點了點頭:“我相信高木先生的判斷。”
產屋敷耀哉摩挲著手裡的紫藤花念珠,沉默許久才開口說道:“富岡君,你帶來的或許是百年未有的轉機。”
他相信富岡義勇,這是一個內心裡肩負著許多的人,不會信口開河。
上弦之鬼肆虐百年,所到之處從無活口,灶門一家能全員倖存己是神蹟,能讓上弦乃至無慘主動退避的劍士,更是前所未有的存在。
他強撐著站起身來:“鬼殺隊與惡鬼纏鬥百年,無數劍士前赴後繼,卻始終難以消滅惡鬼。如今這位高木先生的出現,或許正是打破這無盡迴圈的關鍵。”
他抬手示意富岡義勇起身:“召集九柱,公開此事。記住,不要用命令的方式對待那位高木先生,我們是朋友。
真正的強者,不應該被束縛。待九柱見過他,再看他是否願意與我們一同揹負這份宿命。”
這個高木,他預見不到底是什麼人物。
但是他能看的見,這是一個可信的人。
而此刻的高木,終於是得了空,開始訓練炭治郎兄妹。
雖說己是大正年間,可汽車還真不是這麼好買的,他只能找了輛馬車。
此刻的炭治郎和禰豆子,望著眼前坐在馬車上掄著鞭子轉圈的高木,忍不住齊齊嚥了口口水,炭治郎率先開口問道:“師傅,你到底要做什麼呀?”
他們兩個這些日子也算是見識到了高木的訓練手段。
從他們家趕過來也就幾天的功夫,可他們這一路上受的罪,簡首是非人的待遇。
他都有些羨慕竹雄和花子幾個人了,由於年齡小,無論如何高木也要過兩年才收他們。
還說什麼小孩子的任務就是要好好的玩兒。
要有一個快快樂樂的童年。
第一天還好,不過是跟著馬車跑罷了,他們都是山裡長大的孩子,這樣的訓練強度壓不倒他們。
可第二天就開始離譜起來,一人背上一筐炭,跟著馬車跑了整整一天,炭治郎還好些,禰豆子的小臉都憋得通紅。
到了第三天,背上的東西更重了,訓練強度一天比一天折磨人。
雖然這幾天兩人都隱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不小的進步,力氣大了,跑起來也更輕快了,可也架不住這麼往死裡糟蹋。
而高木則是絲毫不擔心,畢竟每天晚上他都會用炁幫兩人梳理身體,洗髓伐脈。
這倆孩子的身體素質本就極優秀,區區這點訓練量,還真幹不倒他們。
而且玉鋼不煉不成武士刀。
高木高聲喊道:“炭治郎、禰豆子,不許退,朝馬車衝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