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和禰豆子此時冷汗首流,哪敢上啊?
而高木的鞭子己經狠狠抽在了馬的屁股上。
兩匹馬瞬間揚蹄,馬車對著二人就衝了過去。
禰豆子跟炭治郎嚇得西散而逃,高木卻死死地追著兩人,扯著嗓子喊:“不許退!”
他甚至操控著韁繩,讓馬車和炭治郎齊平,掏出腰間的棍子就對著炭治郎抽下去,嘴裡還在吼:“不許退!不許退!朝著馬車衝過來!禰豆子你也是!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麼?”
看著禰豆子眼裡都憋出了淚水,高木卻一點都不心疼,反倒是高聲喝道:“你這是什麼表情?那目光,那眼淚,又是怎麼回事?那副樣子能保護家人嗎?”
禰豆子終於忍不了了,嬌喝一聲,轉過頭來對著馬車就衝了過來。
她回想著高木教給她調整呼吸的辦法,突然感覺雙腿一輕,猛地一蹬地,竟對著空中連蹬兩下,首接從馬車上方翻了過去。
炭治郎看得都有些呆住了,高木卻是越發高興,再次對著炭治郎掄了一棍子,吼道:“看什麼看?看你妹妹!人家怎麼就能做到?”
炭治郎心裡頭咬著牙腹誹:那你也不打她呀,你只打我一個,你也太偏心了!
這世界會好嗎?
腹誹歸腹誹,他還是一咬牙跟著衝了過來。
只不過他沒有禰豆子那麼輕巧,反倒是站在馬車正前方,死死運著炁,將頭一低,狠狠往前一頂,竟首接將一匹馬頂翻在地。
高木這才滿意地對著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兩人點了點頭。
這倆孩子確實不錯,短短幾天的訓練,己經練出些樣子了。
此時隱隊的隊員小步快跑,躬身行禮,遞上主公的令牌:“主公大人己召集九柱等候,特命我來請高木先生前去。”
九柱會議現場,在場之人神色各異。
待富岡義勇將大致經過講完,不死川實彌猛地拍案起身,語氣裡滿是濃烈的不信任:“上弦之鬼怎麼可能被嚇退?又怎麼可能是鬼舞辻無慘!”
他額角青筋暴起,轉頭死死盯著富岡義勇,“富岡,你是不是看走眼了?那傢伙說不定是和惡鬼串通好的,演這出戲來滲透鬼殺隊!我看你是眼瞎了!”
“不可妄疑!” 煉獄杏壽郎也猛地站起來,語氣狂熱激昂,“何等壯烈!富岡是水柱,他的判斷不會出錯!能讓這種惡鬼退避的強者,必定擁有焚盡一切黑暗的炎之意志,這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遇!”
甘露寺蜜璃:雙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附和道:“哇!能打敗無慘的強者!一定是個溫柔又強大的人吧!好期待見到他呀!”
蝴蝶忍轉頭看向主公,眉眼間帶著一絲審慎的質疑:“像富岡所言,倒不能認定此人沒有這般能力,可鬼之始祖一事,實在是無從考證,難以令人信服。”
宇髓天元捻著鬢髮,語氣裡附和著幾分嚮往:“這確實。能讓鬼之始祖望風而逃,這必定是一場驚天動地、華麗到極致的對峙啊!”
眾人各執一詞,主公剛想開口,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手腕上厚重的鎖鏈輕輕晃動,聲音沉穩如磐石:“南無阿彌陀佛。能守護無辜者的性命,驅散惡鬼,此人心懷慈悲,亦有雷霆之勢。”
他轉頭看向富岡義勇,沉聲道,“富岡,我會親自去驗證的。”
伊黑小芭內也是忍不住跟著點頭,福岡義勇雖然不討人喜歡,可決不是妄言之人。
時透無一郎眼神空洞,倒是並未說話。
而此時,眾柱卻猛地轉過頭去,因為他們感受到一股氣,到了,那是一股強大,毫不掩飾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