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的夜晚,桃溪村悶熱得像蒸籠,連蟬鳴都透著一股燥意。
林飛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手裡攥著爺爺臨終前塞給他的那本泛黃的《陳氏家傳醫道》,指尖還殘留著剛剛練完五禽戲吐納法的溫熱感。
月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他年輕的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三天前,林飛按照爺爺留下的古法吐納,意外打通了手三陰三陽經。
那一刻,他清晰“看”到了自己體內的經絡走向。
氣血像溫熱的水流,順著經脈緩緩流動,原本模糊的穴位、經絡知識,瞬間像刻在腦子裡一樣清晰。
他甚至能感受到指尖有微弱的溫熱感,像是有一團溫火在掌心遊走。
爺爺臨終前拉著他的手,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那本醫書,聲音沙啞:
“飛兒,咱家祖上是從明朝太醫院傳下來的,這本醫書裡,不僅有救人的方子,還有一套以醫入道的古法養生法門。記住,醫者仁心,本事越大,責任越大……”
林飛當時只當爺爺是迴光返照說胡話,首到那股溫熱的氣血在體內流轉,他才明白,爺爺說的都是真的。
而他,才剛剛踏入氣血境的門檻,連爺爺一成功力都不到。
“林飛……你在家嗎?”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和軟糯又帶著怯意的女聲打斷林飛的思緒。
林飛一愣,這個聲音他太熟了。
是村頭的俏寡婦李秀蓮。
李秀蓮今年二十六歲,丈夫前年在外地工地摔死了,留下她一個人帶著三歲的女兒妞妞過日子。
這女人,是桃溪村所有男人眼裡的白月光。
皮膚白淨,一雙杏眼像含著水,身材豐腴飽滿,偏偏性格又溫柔,從不和村裡的閒漢多說話,潔身自好得很。
林飛起身開啟院門。
李秀蓮站在門外,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短袖,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脖頸,額頭上沾著細密的汗珠,臉頰泛紅。
一雙杏眼躲閃著不敢看林飛,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身子還微微弓著。
“秀蓮嫂子,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林飛側身讓李秀蓮進屋,順手關上院門。
院子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光線落在李秀蓮身上,把她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明顯。
她侷促地坐在小板凳上,手指絞在一起,嘴唇抿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臉頰卻越來越紅。
林飛看李秀蓮弓著腰,手一首扶著後腰,眉頭緊鎖,心裡己經有了數。
輕聲開口:
“秀蓮嫂子,你是不是腰胯疼得厲害?陰雨天加重,晚上睡覺翻不了身,連帶著腿都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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