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隱疾,她一個寡婦,不好意思跟別人說,連村裡的衛生室都不好意思去。
沒想到林飛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爺爺是老中醫,我也是學中醫的,望聞問切是基本功。”
林飛看著李秀蓮,語氣沉穩。
“你這是產後風,中醫裡叫產後風寒溼痺。是月子裡氣血虧虛,風寒溼邪侵入經絡,導致氣血不通,不通則痛。你這病拖了三年,己經傷到腎陽了,再不治,以後連走路都受影響。”
李秀蓮的眼睛瞬間紅了。
三年的委屈和難受一下子湧了上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飛,好兄弟,嫂子這病……還有治嗎?縣裡的醫生說,這是月子病,治不好了,只能一輩子忍著……”
“能治。”
林飛的語氣斬釘截鐵。
“針灸配合艾灸,再喝幾副溫經散寒、補益氣血的湯藥,一個療程就能止痛,三個療程就能斷根。”
李秀蓮瞪大眼睛,眼裡滿是希冀和不可置信。
很快,眼神又黯淡下去。
侷促地摳著手指,聲音小得像蚊子:
“那……那治療的時候,是不是……要脫衣服啊?”
她心裡清楚,自己這病的痛點在腰骶部、胯骨,還有小腹的穴位。
針灸的話,肯定要露出來。
自己一個寡婦,深更半夜在一個年輕小夥子家裡,脫衣服露腰露胯,傳出去還怎麼做人?
可這病實在太折磨人了。
疼起來的時候,自己連妞妞都抱不動,晚上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好幾次都想一了百了。
李秀蓮咬了咬嘴唇,想起這三年受的罪,想起去年冬天疼得在地上打滾,妞妞嚇得首哭,自己卻連抱都抱不動孩子……
又想起村裡那些閒漢看自己的眼神,還有那些風言風語。
可林飛不一樣。
他看自己的眼神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雜念。
足足沉默了半分鐘,李秀蓮才抬起頭,眼裡的猶豫褪去,只剩下堅定:
“林飛,嫂子信你。只要能治好這病,嫂子什麼都願意……”
說完,嬌美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連忙低下頭,不敢看林飛。
昏黃的燈光下,李秀蓮臉頰泛紅,眼波流轉,帶著水汽的杏眼偷偷看了林飛一眼,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肌膚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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