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側頭看著她，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漣漪。
這個女人，成熟、知性、漂亮，在職場上雷厲風行，在他面前卻像個普通的鄰家姐姐。她對他的信任和欣賞，讓他有一種被認可的感覺。
“看什麼呢？”蘇晴注意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翹起。
“看星星。”林飛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蘇晴輕笑一聲，沒有拆穿他。
車子停在林飛家門口。林飛下車，蘇晴搖下車窗：“林飛，週五的事別忘了，到時候我來接你。”
“好，蘇姐路上小心。”
蘇晴朝他揮了揮手，調轉車頭，消失在夜色中。
林飛站在院門口，目送她的車遠去，正要進屋，就看到隔壁院牆後面探出一個人頭。
王淑芬。
“林飛，蘇院長請你吃飯了？”她的語氣酸溜溜的，手裡還抱著那本《中醫基礎理論》。
“嗯。”林飛推開院門，“你怎麼又躲牆根？”
“我沒躲！我……我是在這裡看書！”王淑芬舉起手裡的書，臉漲得通紅，“路燈底下亮，我家那邊沒燈！”
林飛看著她，忍不住笑了：“進來吧，正好今天給你講臟腑。”
王淑芬猶豫了一下，抱著書跟了進去。
兩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林飛翻開書，指著“五臟”那一章：“今天講五臟——心、肝、脾、肺、腎。每個臟器的功能和中醫對應關係，都要記住。”
王淑芬拿出筆記本，認真地記。
“心主血脈，主神明。開竅於舌，其華在面。”林飛說，“簡單來說，心臟好不好，看舌頭和臉色。舌頭髮紫、臉色發青，就是心血瘀阻。”
“肝主疏洩，主藏血。開竅於目，其華在爪。眼睛乾澀、指甲容易斷，就是肝血不足。”
“脾主運化，主統血。開竅於口，其華在唇。口唇乾裂、流口水，就是脾虛。”
“肺主氣，主宣發肅降。開竅於鼻，其華在毛。鼻塞、容易感冒、皮膚乾燥，就是肺氣不足。”
“腎主藏精，主水，主納氣。開竅於耳，其華在發。耳鳴、脫髮、腰痠腿軟，就是腎虛。”
王淑芬寫得飛快，抬頭問：“林飛，這些都要背下來？”
“一個字不落，全背。”林飛的語氣不容商量，“五臟是中醫的核心，連這個都記不住，後面辨證根本沒法學。”
王淑芬咬了咬牙：“行，我背！”
林飛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院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林飛抬頭，看到李秀蓮端著一個碗站在門口，碗裡是熱氣騰騰的銀耳湯。
“林飛，嫂子給你……王淑芬？你怎麼在這裡？”李秀蓮看到王淑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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